张楚 — 楚歌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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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九月, 2010

怒放第二季,丁武、何勇、郑钧上海宣传怒放摇滚音乐会。

丁武、何勇、郑钧上海宣传怒放摇滚音乐会。

新闻晚报9月20日报道 即将于10月1日至4日在镇江市世业洲岛举行的2010长江迷笛音乐节,再次刷新国内音乐节纪录,超豪华国际摇滚军团的加盟,使得这个中国最老牌的摇滚音乐节一举问鼎亚洲A类国际音乐节行列。

今年迷笛音乐节的阵容包括国内唐朝、何勇、痛仰、二手玫瑰、夜叉等顶尖摇滚乐队和包括享誉全球的金属/重摇滚乐团SOULFLY(美国)、SHADOWS FALL(美国)、Finntroll(芬兰)、LOUDNESS (日本)以及来自德国、巴西、丹麦、澳大利亚等国的知名摇滚乐队。

迷笛音乐节是由北京迷笛音乐学校创办的国内第一个原创音乐节,已成功举办过11届,每年都会有几十支国内外的专业乐队自愿免费地参加演出,吸引几万名观众从全国各地蜂拥而至,也是国内观众最多的摇滚音乐节。据悉,今年主办方之一的镇江文广集团将与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合作,第一次对迷笛音乐节进行现场音频直播及视频转播。

上海·怒放演唱会

摇滚群英申城怀旧

作为“怒放—摇滚英雄演唱会”的第二场,即将于11月13日登陆八万人体育场的上海站演出集结了许巍、何勇、汪峰、郑钧、唐朝、黑豹等北京站的原班人马。昨天,丁武、何勇、郑钧作为本次演唱会阵容中不同年龄段的代表亮相。对于近两年来摇滚音乐节爆炸式的增长,三人均表示这是音乐市场发展的必然结果,“中国摇滚乐的春天才刚刚到来。 ”

音乐节一夜爆热

在8月27日北京工体举行的首场“怒放”演唱会上,能容纳4.8万人的工体座无虚席,创下工演出史上的最高上座纪录。回想过去的大半年,张北音乐节、青岛金沙滩音乐节、北京迷笛音乐节、成都热波音乐节、北京和西安的草莓音乐节等摇滚演出接连不断,镇江迷笛音乐节、北京摩登天空音乐节、厦门海峡摇滚音乐节、杭州热波音乐节等也接踵而至,摇滚音乐节在中国似乎一夜爆热。

郑钧认为,这两年摇滚乐在中国的走热是市场发展的必然趋势,在唱片不景气的情况下,市场的重心转移到了现场音乐上,于是以音乐节为名义的各类演出就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我认为这是一个好事,说明中国摇滚乐的春天来了。 ”何勇则认为国内的音乐节只是出于起步阶段,还称不上火爆,“像之前发生踩踏事故的德国音乐节,他们有十几万人的规模,而中国比较成熟的音乐节最多也就几万人,而我们的人口基数却远超别人。 ”“我相信再过个两三年,中国摇滚乐会迎来一个高峰”,郑钧自信地表示。

不能向市场妥协

尽管各方因素催熟了中国摇滚乐的市场,但好的作品和音乐人却没有因此见长。丁武指出摇滚乐包含的文化意义常常被娱乐所取代,“没有娱乐性,似乎就不能播报了。 ”郑钧说自己最初投身摇滚完全是热爱,没有一点功利心,“摇滚乐对我的吸引是能说真话、表达真情实感,这种更人性化的音乐给我带来快乐。但娱乐化、市场化成为了大势所趋,大家都只急于收歌出唱片。 ”

在他们看来,创作与商业是矛盾统一体,但创作时绝对不能考虑商业因素。郑钧说摇滚乐者要保持自省和反省意识,“摇滚的本质是个性,但商业常常扼杀个性,摇滚也在斗争中不断前进,独处也许是最好的创作源泉。”而丁武也提到,独立思考、观察、判断的能力和对生活的热爱是一个摇滚乐者必不可少的,“要通过作品把积极、有意义的信息传递给观众。 ”

经典重现大合唱

据悉,除了许巍、何勇、汪峰、郑钧、唐朝、黑豹、张楚、黄家强、朴树、信、齐秦等北京站的原班人马,上海站的演出还将会有新的艺人加入。而郑钧、何勇以及丁武均表示,三人将演绎经典歌曲,不会选择新歌,何勇的《姑娘漂亮》、郑钧的《赤裸裸》、唐朝的《国际歌》如无意外将会再度唱响。除此之外,对于歌迷反映北京站上许巍、张楚等人曲目过少以及没有字幕、不方便合唱的问题也会在上海站得到改进。为了馈赠广大热爱摇滚的乐迷,从9月26日开票之日算起,主办方特意为前五天预订门票的观众准备了两千份礼品。

杭州·热波音乐节

代表作得换着唱

晚报讯 首届 “杭州创意生活·热波音乐节”将于10月2-4日在杭州西湖区的 “杭州凤凰·创意国际园区”举行。音乐节艺人阵容包括张震岳、张楚、张悬、王啸坤、麦田守望者、便利商店、龙宽等二十余组艺人和乐队。此次音乐节还将有200平米创意生活会客厅、创意潮流跨界展、杭派美食汇、街头斗秀场、西湖创意市集、天地瑜伽等多个非音乐环节。音乐节主办方李岱称:“这不仅是一次音乐节,更是一个嘉年华。 ”

热波音乐节举办三天分别有张震岳、张楚、张悬三位不同风格的大牌音乐人压轴,带领观众感受一场不同寻常的摇滚风暴。深受摇滚乐迷喜欢麦田守望者、便利商店、龙宽、脑浊、反光镜等多支不同风格的乐队都将登台献唱。另外,代表杭州金属新势力的干果兵团、另类英式摇滚风格的马克广场、NEW SKULL PUNK风格的再次逃离乐队、原创hip hop音乐饶舌团体U180、音乐风格多变的布莱梅乐团、款式大方好等多支在杭州本土颇具人气的乐队也将刮起一阵摇滚风。

音乐节提出了 “Change for Ea-sylife我的音乐节,我的简单生活”的口号,张楚、张震岳、麦田守望者、龙宽、王啸坤等多名音乐人准备了黑胶唱片、亲手设计的T恤、歌词手稿等,期待在活动现场与观众交换闲置物品,让观众感受到交换的乐趣。到场的音乐人还将以自己的方式演绎别人的作品,脑浊乐队就将用自己的一首曲目来交换现场翻唱张楚 《蚂蚁、蚂蚁》这首歌的机会,而王啸坤和便利商店乐队则分别会提供自己的代表作《北京下雨了》、《电视机》供其他乐队交换演唱。

(本文来源:新闻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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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楚张震岳是来陪你玩的

除了一张音乐节门票,你身上不带一分钱,风风火火闯进音乐节……你饿了,有人会递给你吃的;你渴了,有人会给你一瓶矿泉水。当然,这可不是白给的,你必须得当场展示自己的才艺,或唱歌,或跳舞。怕被人当作“雷公雷婆”?没关系,只要够“给力”,就有人愿意给你发奖品。所以,你越是放得开,玩到HIGH,玩到爆,就越是畅行无阻。

昨天,首届“杭州创意生活·热波音乐节”在杭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热波传媒总裁李岱的嘴里吐出“裸玩”这个全新概念。

音乐节这种老游戏,如今有了新玩法。10月2日到4日,在杭州西湖区的凤凰·创意国际园区举行的热波音乐节,对于你来说,极有可能是一种全新的生活方式。在这里,有了全新的游戏规则——就像科幻大师刘慈欣的名作《超新星纪元》里所描写的孩子社会一样,“玩”是最大的,不必通过劳动,仅仅是会玩,你就能在此衣食无忧,来去无阻。

当然,这样一个玩的世界,玩法远远不止一种,而是N种。

“杭州创意生活·热波音乐节”的艺人阵容达到了20多组,三天里,张震岳、张楚、张悬三位大牌分别压轴,分别负责将时髦潮流青年、摇滚的铁托、“小清新”文艺青年等各类人一并虏获。此外,麦田守望者、便利商店、龙宽、脑浊、反光镜、刺猬、逃跑计划等乐队也均深受乐迷追捧多年。

不过,这次他们都是配角。主角是你,每一位置身热波音乐节现场的读者。只要你巨会玩,舞台上的张楚张震岳,光芒就会被你遮盖。几大板块的疯狂玩法,将在你脑子里重新定义“音乐节”一词——这是一次跨界游园会。

创意生活会客厅

音乐节大牌只有音乐人?错!还有大牌独立设计师呢。刀刀狗形象的设计者慕容引刀,将教大家如何设计一个原创的动漫形象;铁塑设计牛人朱克峰将和他的钢铁哥们儿和你聊聊如何让车子成为一个“变形金刚”。

真人RPG

当当当!电脑游戏控、网络游戏控注意了!无需点卡,无需网络,无需注册,现场将埋伏着数位身着COSPLAY服装的NPC,你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获得领取一张代表通关的卡片,当你收集到一定数量的卡片就能换取礼品。

街头斗秀场

街舞、涂鸦、Fixed gear、小轮车、滑板等多种潮流元素的街头艺术要开一个大PARTY,还有现场嘻哈DJ与街头运动的无缝对接。

复古街机大PK

不错,为了诱惑你,热波音乐节将在现场放置10台大型街机,一块钱买三个铜板。如果你在现场看到一20好几的小伙子穿个海魂衫、系个红领巾高吼着找人PK《拳皇》,千万不要以为自己穿越了!

来源:钱江晚报  屠晨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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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楚feat.扭曲的机器:“姐姐”(2008摩登天空音乐节官方视频)



《姐姐》就这样被糟蹋了,看着心疼啊~~

扭曲的机器,这叫故作凶猛啊,我对此一点不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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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楚谭维维做客聊热波 交换收藏改变生活

图文:张楚谭维维做客-嘉宾与主持人合影

张楚谭维维牛佳伟做客聊热波音乐节1
张楚谭维维牛佳伟做客聊热波音乐节2

嘉宾与主持人合影
2010年9月14日下午15:00,著名摇滚艺人张楚、超女谭维维及杭州热波音乐节总导演牛佳伟做客新浪娱乐,畅聊热波音乐节。

主持人于文:各位亲爱的网友大家好,欢迎来到新浪嘉宾聊天室,我是主持人于文,2010创意生活,热波音乐节,将会在杭州与大家见面,今天我们非常高兴请到了三位嘉宾跟大家见面,张楚、谭维维,还有这次音乐节的总导演牛佳伟先生。

张楚:大家好,我是张楚。

谭维维:大家好,谭维维。

牛佳伟:你们好,我是牛佳伟。

张楚加盟杭州热波音乐节 回忆首次参加音乐节曾忘词

主持人于文:非常感谢三位今天能来到直播间跟大家一起去探讨关于热波音乐节的话题。

首先向问一下两位明星,这次是不是都会参与到热波音乐节当中?

张楚:会,有现场演出部分的。

主持人于文:可能很多你的粉丝会集中到杭州这个地方看热波音乐节。

牛导介绍一下这次音乐节准备到什么样的程度了?

牛佳伟:还没有现场给大家呈现表演,但是其他的按部就班准备着,基本上是想错后十一之后,2、3、4在杭州做。找一个特别的地方,有点像北京的798,以前它是废旧的水泥厂,现在被改造成了凤凰创意国际园区,里面会有创意公司在里面办公。我发现在这样的旧厂房区里面有一块草坪可以表演,整个园区是在山的怀抱里面。

主持人于文:张楚之前去过成都吗?

张楚:没有。

主持人于文:这是第一次参加音乐节吗?

张楚:对。

主持人于文:张楚老师参加过很多音乐节了,除了这个热波音乐节之前,记不记得参加其他音乐节的感受?

张楚:我真没有想起来第一个音乐节是什么时候。

主持人于文:那时候的感觉能想起来吗?

张楚:我想想,(思考)那时候也有一些户外的,最早的比如说青岛啤酒节,他们也是在户外有场地,差不多票会卖光的那种,像后来大型的在草地上的,应该是从迷笛开始吧。

主持人于文:第一次踏上这个舞台是不是很紧张,还是兴奋?

张楚:应该是04年贺兰山音乐节,那时候是状态最不好的时候,邀请我做演出,整个演出的时候,自己的状态非常的不好,很长时间没有跟观众做交流,不知道观众是什么样的反映,我那段时间非常的自闭,只是在想我自己的问题,所以站在舞台上跟观众,你不了解这些人,他是什么样的在这样一个时代,是什么样的心理状况,不是很了解,那次演出队我来说,我整个这么多年演出的历史来说是最差的一个。歌词记不起来,什么都忘了。后来签了树音乐公司,活动演出都是比较有规划性的,状态也渐渐变好。

杭州热波有点“潮” 交换收藏改变生活

主持人于文:嘉宾的邀请方面,除了像张楚老师,还会有哪些?

牛佳伟:除了张楚以外,也是在华东地区,在上海的歌手,也是一直执着追求自己的梦想,王啸坤,便利商店,脑浊、反光镜,还有从台湾过来的张悬、张震岳,以及他的搭档。

牛佳伟:天空舞台我们会给杭州当地的乐队一个很好的舞台给他们。我们每天推荐杭州当地两支乐队来表演,我们要接接地气,还有从北京过去的专门做B.BOX的,完全不用乐器,用嘴来做,他们有自己年轻人的潮流的部分,HIP—HOP的部分。

主持人于文:我知道这次音乐节还有一个特大的特色,就是物品的交换这样的环节,我看到还有张楚老师向大家介绍这个口号。

牛佳伟:我们提出一个概念要改变你的生活,首先是交换,大家会拿出珍藏的物品做交换,王啸坤拿出来珍藏的西柏坡的酒,张震岳会拿出来演出穿过的T恤,张楚也会拿出他珍藏的杰克逊的黑胶唱片。

主持人于文:张楚老师的带过来了是吧,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个应该是你比较珍爱的东西吧?

张楚:这个是杰克逊在中国的出版物。在中国来说,应该是一个非常有历史性的东西。

主持人于文:你珍藏了多长时间?

张楚:没珍藏多长时间,是我淘的东西。这个是黑眼豆豆的唱片。

主持人于文:怎么想到拿这两个东西交换?

张楚:因为我的好东西太多了。

主持人于文:你想换回来什么东西呢?

张楚:生活嘛,就换一个我没有的东西,可能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一个东西,我希望是这样的。物质是可以很容易得到的,你挣钱可以买到一个什么东西,我想得到是我自己体验,靠我的人生轨迹永远也体验不到的那一部分。

主持人于文:就要看谁真的是有这个运气了可以换到您的这个非常珍爱的唱片。

其实我在微博上面看到很多的网友都在讨论你这个唱片的事情了。看到一个你的女粉丝,她会亲自制作一个让你非常惊讶的东西到现场,她非常有自信能换到你的唱片。挺让人期待的?

张楚:对。我觉得生活就是这样。有的时候自己的空间肯定是不够的。每个人都需要去和别人的空间有一些联系,那样的话,人生会更有意思一点。

主持人于文:所以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这次这样的交换物品的活动?

张楚:没错。

主持人于文:假如下次你要参加的话,你会拿什么东西交换?

谭维维:有到哪说到哪,如果这次我去现场看。有人说我这双鞋,就把这个鞋拿去交换了。

主持人于文:有什么故事?

谭维维:热波的时候穿过的。真的很巧,我就说穿穿试试,到现场他们说你怎么又穿这双鞋,如果我去看现场演出的时候,还穿我就换东西了。

主持人于文:如果她拿这个鞋跟你换,你会换吗?

张楚:我可能不会换一个太物质的东西,我肯定会换一个不是正常轨迹的东西,是一个特别特殊的东西,或者你偶然的那一面,你生命中最偶然的那一面,这个我觉得是最有价值的东西。

主持人于文:很多的朋友得回去好好想想,什么能够在那一瞬间打动你,也许这个唱片就归我们了。

张楚:对。

张楚听过《谭某某》 赞赏其音乐有想法

主持人于文:维维我知道你之前也很喜欢张楚老师。

谭维维:对。

主持人于文:张楚老师你听过她唱歌吗?

张楚:我听过《谭某某》。

主持人于文:上次我们访谈的时候聊过这首歌,你觉得她的歌她的音乐怎么样?

张楚:她的音乐有一些跟流行的东西还是有一些差距,还是会有一些自己的想法在她的作品里头。我不知道歌词是不是她自己写的,还是有一个年轻人自己的,不是被完全雕塑出来的东西,还是有想去塑造她自己的部分。

主持人于文:你应该是比较喜欢她的音乐?

张楚:她的想法我真的很喜欢,比如说她愿意自己去塑造自己,我很喜欢。说到我喜欢她的音乐,音乐在制作上,在我的理解上,在音乐的理解上还需要有一个自己的东西。

主持人于文:要更有自己的风格在里面?

张楚:不是风格,这只是我的一个看法,我对我自己的音乐的看法。比如说一个乐器,可以不用四个乐器一块演奏,可以这一段只有鼓,下一段是另外的,可以完全打破大家对一个音乐固有的认识。我认识出来了这个东西就是我的。

谭维维音乐节见张楚不好意思打招呼 张楚曾有导演梦

主持人于文:交换我又想起另外一个延伸的含义不光是物品的交换,还有歌手之间歌的交换。还有一点很重要,是大家思想上面的一种交流。像张楚老师刚才聊了关于维维音乐的一些他的想法,他就是交流了他自己的想法给你。维维你对张楚老师,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听他的歌,对他的音乐怎么看?

谭维维:比较小了,记不清楚,应该是高中时代。我生活的那个地方是农村,所以说可能接受音乐就更慢,比别人更慢,慢慢才会听到一些歌。我第一听到就觉得好听,我有画面感。这是最浅的一种认识。到后来才会听到一些专辑,当然不是全部都听,每一张都听过,因为我身边有很多朋友都特别喜欢。叫老师我怕他不喜欢,叫张楚大哥,我去音乐节上碰到过你好几回。

主持人于文:有打招呼吗?

谭维维:我不好意思。

主持人于文:跟我一样。

谭维维:我们都会聊很多,像很多歌,都会在一起,都觉得他是一个音乐诗人。很喜欢他内容的东西。而且我觉得他的表达完全契合了,就像他刚刚说的那个,我很赞同,你要有自己的东西,不管是对乐器的看法,还是对内容、态度各方面都是属于自己的,而且你表达出来的都是最贴切的。

主持人于文:我之前在新浪微博上面看到很多网友在讨论,大家都觉得现在呈现给大家面前的张楚跟以前有一点不一样,不知道你们会不会有这种感觉,张楚老师你愿意,大家去讨论你吗?

张楚:他们认为哪个地方不一样。

主持人于文:你们觉得呢?

谭维维:我觉得她给我的感觉就是从人的感觉,从音乐方面,他会有一些新的东西。但是从人,他感觉永远都是那个纯粹的样子,我觉得,直观。

牛佳伟:认识他时间比较长,觉得他基本上没有多大变化,他还是那个人,张楚还是他。只不过好像大家看到这么多年,他对外界的态度有变化,但是他那个人还是那样。包括他刚才讲的他对音乐的想法,他还是在坚持他自己要做的东西。

主持人于文:刚才咱们聊天的时候,您还说了,最早张楚来到北京的时候,他的梦想是当一个导演?

张楚:对。

牛佳伟:他是对做电影怀有很大梦想的一个人。
主持人于文:您现在导演的梦想还依然存在吗?

张楚:是这样的。最早的时候,我小的时候读文学作品之类的,最打动我的其实是戏剧,在舞台上几个任务那么纯粹的提炼出来一个人的一生的故事,或者是人跟人之间。一个故事,一个矛盾的冲突什么之类,在戏剧里面被交代的很清楚,告诉你生活是什么样子。那种力量,非常的伟大。那个戏剧的那种编剧和导演的部分,是非常打动我的。我认为那个是最好的,所以我就想做那样的工作。

我自己学写歌,进了这个行业以后,他的那种管理方式,你去合作的话,就得跟唱片公司签合约,有一个固定的东西,在这种情况下,很难再去完成另外一个东西了,但是我也还行,音乐也有它自己的一个非常独特的魅力。做音乐,它可以在短时间内发声音跟人交流,还是有它的魅力的。音乐有时候能够带给人欢乐,安慰你,有的时候给你带来一些欢乐的东西。起码在这个时代,它有一些这样的东西。

主持人于文:你刚才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假如真的有这么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做导演,你还会去做吗?会去接下来吗?

张楚:后来在这个上面我走的路,虽然做音乐有自己的理解和认识。我非常喜欢《星球大战》这样的电影,对那种叙事,可以找一个最好的交响乐来完成,所有的东西都像个古典的篇章一样,只是现代而已。我喜欢这样的东西。那一种让你心潮澎湃的。

张楚音乐节肯定会翻唱男歌手作品 歌手间交换作品演唱成特色

主持人于文:咱们把这个话题扯回来,回到热波音乐节的话题。在音乐节当中不光有交换物品,还有歌手之间交换歌曲。张楚老师你会去唱别人的什么歌呢?现在想好了吗?

张楚:我想找一个来唱。

主持人于文:现在还没有想好?

张楚:对。还没有最后决定唱哪一个。

主持人于文:男歌手还是女歌手?

张楚:肯定会唱一个男歌手的歌。

牛佳伟:我们是这样来设计,每一个来参加演出的乐队和音乐人,会拿出一个歌和别人交换。首先第一步把自己的作品拿出来,指定一首歌放在公共空间里头,其他的音乐人看被交换的是这些歌,我们怎么来体验一下。单纯从主观想,大家会找自己的,会集中在某几首歌。这个会成为热波音乐节的传统,我们每个音乐节都是这样,两个舞台,一个天空舞台,一个大地舞台。我们会延续这个传统,音乐人之间的相互交换,我拿出我的作品被别人挑走了,他体验一下,你的演唱带给歌迷的是什么,歌迷从这个里面也能看到被演唱的这个歌手,这首歌在现场演唱的音乐人的状态下能体会到什么,很多种体验都在里面了。

主持人于文:我明白这个规则了,挺有意思的。今天来到现场,维维来到现场了,这次你又不能登台去唱歌,能不能在新浪直播间,张楚老师也在这儿,能不能指定一首歌让维维来唱。

张楚:我不能去指定别人。

主持人于文:指定你自己的歌,刚才这个规则是这样的。

牛佳伟:比如说你愿意拿出什么歌来让维维来体验一下。

张楚:歌里面所有出版过的都可以。

牛佳伟:维维你自己来挑一个吧,既然张楚老师说他的所有歌你都可以挑。

主持人于文:其实在自己喜欢的老师面前唱歌是挺有压力的。

张楚:不是,我们都是对音乐有自我的一个,我有自己的想法的一个人,每个人做到的那个东西是打动别人,首先肯定是打动自己,后来打动别人的东西。在这样一个层面上,有的人做得多一些,有的人做得少一些而已,我只是觉得可以把这个东西,特别在这样的环境下,中国的这种音乐,在商业模式和版权模式都不是特别能够让这个音乐很有地位的一个情况下,每个人应该去更多把自己的力量放在一个公共的地方来。

谭维维清唱张楚作品笑称“不敢” 音乐节体验的感觉最重要

主持人于文:维维想好了吗?清唱一首。

谭维维:可以从副歌唱吗。

张楚:可以。

(谭维维演唱张楚的歌)

谭维维:我不敢唱(笑)。

主持人于文:你为什么不唱完呢,大家都期待着呢。

谭维维:我自己回去,自己一个人唱。

主持人于文:张楚老师听完了之后什么感受?

张楚:我觉得她在唱一个别的歌都挺有意思的。

主持人于文:她用她自己的方式在唱?

张楚:对。这种翻唱有的时候是会让一个事情很成功的事情。像一个乐队很多歌都唱的非常有个性,很多女歌手翻唱他们的歌,翻的非常漂亮,世界大卖。

主持人于文:我们有时候会说,翻唱别人的歌是不太好的一件事情。

牛佳伟:好像不太原创。

主持人于文:其实也不是这样。

牛佳伟:体验的感觉最重要。

主持人于文:这是音乐节要带给大家的。

牛佳伟:对。

主持人于文:现在有挺多音乐节的,张楚老师也参加过不少,这次参加热波音乐节跟其他的音乐节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张楚:现在还没有参加到里面,只不过有创意上的交换,会有一些音乐上的,音乐家交换的东西,这些想法都特别有意思,就去执行。音乐节是调动人和人之间的激情,看最后的效果,通过这样的活动获得新的感受,我希望自己能够体验这个过程。

主持人于文:有一个新的感受?

张楚:对。

主持人于文:我们也期待去热波的话能够自己带帐篷去住。我知道这个热波是源于慈善,叫多背一公斤,不知道你们对这个了不了解?

张楚:我知道。

主持人于文:他们这次在音乐节当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牛佳伟:他们也来跟我们体验一下交换。之前他们是希望大家多带一公斤的物品,给到他们,他们会给偏远山区的小朋友们,这次他们知道有交换的部分,他们也拿出了交换的部分,他们来到山区里面,拿到孩子们画的画,跟城里人交换这一公斤的物品。整个我们现场交换区由他们来主导和负责,包括音乐人的物品也会换在他们那里交换,有很大的交换区。孩子们的画跟张楚的唱片会放在一起。

主持人于文:我突然有这样的想法,说不定张楚老师看到某一个小朋友的画打动你了,你就把你的唱片跟他做交换了。

牛佳伟:他认为是一种体验的话可能就会认为这是值得跟他换的东西。

主持人于文:一切皆有可能。今天的聊天时间也差不多了,马上要结束的时候,三位嘉宾说一些你们还没有表达完的话,或者想跟大家说的话都可以再说一下?张楚老师来。

张楚:新浪的网友大家好,大家好,大家好。

主持人于文:这就是你特别想说的,就是跟大家打招呼,希望大家到时候去到现场看。我们非常期待,同时也希望喜欢音乐的朋友们能够在十一长假期间,10月2、3、4号到杭州看热波音乐节。感谢嘉宾,感谢所有的网友,下期节目再见。

原文链接:http://ent.sina.com.cn/y/2010-09-14/18083087418.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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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乎张楚 百年孤独

关乎张楚 百年孤独 - goway2010 - 风眠的果喂

五年之后,他终日游走在帝都四环外内。他突然回想起,初次听到《造飞机的工厂》的暑假。

那个暑假,刚听完那张对着镜子孤影自怜的专辑,家里墙上,也贴着张楚刚点着香烟的小海报,他觉得张楚还原了他无法言说的静观者的视角。

那时候他长相矬逼,喜欢冲深爱他的家人抱怨,乱发脾气,且短暂地玩消失。每每离家出走,总要经过高声朗读中的小学、挥霍噪音的家俱厂、污秽横流的公共厕所。在“走出城市空空荡”的共鸣中,他开始冷眼打量置身的世界:“工人、农民、小资阶级”以及千人一面的“赵小姐”形象,并断然以为他们一如歌中所唱,忙于升官离婚,终日无所事事,秉持气急败坏的人生观;在夏草疯长的院子中央,他坐在石阶并俯身到一条长凳上,临摹“长出尾巴一样飞翔”这样气喘吁吁的句子,对仗出第一首令他自己满意的诗歌——“归宿就是父辈已亡的目光”;仿佛只他一个人,可以洞察到头顶着光环上帝就在平日的农贸市场,就在体现太平盛世的体委广场,笼统地保佑着表情亢奋的人,腆着肚子的人。就连乘凉这一件小事,他都将大伙排除在外,叫和大伙去乘凉,证明自己的独一无二。

那时候他悲观,可以在一篇命题作文中著就一整本作文薄蘸血带泪的凄悲风华。觉得蚂蚁蚂蚁中的乐观是滑稽可笑的,而自虐意识浓重的苍蝇代表了那时狭隘的心胸,他命中注定要奔跑在被拍死的路上。

同时他希望拥有小提琴一样单薄,一样玲珑、一样充满动人故事的身体,对孤独的人埋下梅花与傲骨。他被“别害臊,前面是光明的大道”鼓励着,甚至从《爱情》的口白中,隐约感受到自己马上就要实践那种放荡不羁的残酷人生,发挥与生俱来的流氓情结。

《造飞机的工厂》则令他厌烦,除了那首犹如太阳之子般赤诚的纯真情歌《结婚》让他动容,与漫画风格的舞曲《老张》让人频生大快朵颐,其它歌曲都令他烦躁不安。

五年之后,当幻想一次次破灭,当希望一次次落空,他重新听了一遍《造飞机的工厂》,人情世故瓮中捉鳖逐一入味。他理解了棉花中令人窒息的灵感害人不浅,以及卑鄙小人的阴谋论并非一纸空文。现在他满脑子装的是,我到底要不要去挣一百万,跳出地面的超现实体验,以及文革飞机场大字报式的诗意渲染。

本可以铭心刻骨的爱情,被一个“混”字腐蚀,从悠长不令人生厌的旋律跌落为极不在乎、极不耐烦的反复呢喃“和一个女孩过五年生活能有多好”,那“五毛钱车钱揉皱了心都会累,走了有多远”的酸楚一语中的,被呼喊撕裂的“离开、离开、离开你”变成了委婉的“依偎、依偎”,最后还是他妈的“依偎”。

五年之后,他想和有情人冰释前嫌,他想和妄想中的敌人一笑泯恩仇,他对自己说为什么今天不写点东西呢,毕竟今天陪一个本不顺路的同事从黄昏走到晚上,毕竟今天重新焊接关系有松脱的陌生人,毕竟有人说午夜宴请酣畅之役,毕竟孤影自怜、作茧自缚都已鸾鹤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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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楚————旧磁带

这两天在我那个多达100G的音乐文件夹里四处翻翻,无意间看到一个打包的魔岩三杰的合集,翻进去后看到张楚的《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忽然就特别来劲,拖到Itouch里放着,但也就只是放着。

后来的某天,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开始重新听这张专辑,当第一首《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传进耳朵的时候,忽然就想到上一次听到这些还是几年前的时候——那个时候Mp3还没普及,更别提Mp4、Itouch,有点钱有点调的买CD,没钱没谱的像我这样的去淘点磁带听听。

张楚————旧磁带 - 桥之暗面et柳儿柳儿依 - 柳儿柳儿依 依儿依儿桥

在那个周杰伦开始火的年代,小镇里没个卖正版磁带的地儿,而多数卖盗版的地摊上压根没人知道张楚,而网上购物这事对我来说还飘渺着呢。高中的某天接收一开音像出租店的亲戚指引,坐车到市内在某个胡同左拐右拐,绕进一家音像批发店。那天我背着二十多盘磁带在夕阳下班师回朝。

而《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就混在其中。

时过境迁,追忆这事的时候觉得自己挺不靠谱,那时听歌还没像现在接近边缘,对于90年代初的那帮摇滚青年也就知道崔健唐朝,张楚这名字明显超出我的范围,而且这名字一听也不够有范儿,我就怎么甘愿买下呢?

想了想只有一个答案——那封面挺对口味。张楚————旧磁带 - 桥之暗面et柳儿柳儿依 - 柳儿柳儿依 依儿依儿桥

过了很多年后再次在看这张封面忽然觉得它是如此的合适——镜里的张楚与镜外的张楚,当你凝视的时候有的时会恍惚究竟哪里才是真实的世界?

另一张我喜欢的图片是歌词本里的那张——张楚侧身点燃手里的烟,在他的背后放着披头士的照片。恰逢当时已经着迷于披头士,所以这歌词本我经常放在兜里,与披头士的《黄色潜水艇》为伍。

张楚与何勇窦唯不同,全身上下透着有些虚弱的诗人气质,后来看94年香港红磡演唱会时,才被这三人的迥异刺激到了——窦唯跟仙人似的与舞台融合,而何勇则像非洲奔跑的雄狮(不然怎么让当年黄秋生疯狂的把上衣脱下来四处挥舞),只有张楚,搬个板凳独自地唱着自己的歌。

94年的春天,对我来说没法追忆,那个年代我还在满大院乱跑琢磨着奥特曼与变形金刚。而那个春天,张楚还在唱着《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张楚像个冷眼旁观者,却最终不自觉的也被卷入,所以最终他终于无可救药地请上苍“保佑工人,还有农民,小资产阶级,姑娘和民警”让他们“升官的升官,离婚的离婚”。

后来有次在KTV跟社团的人唱歌,新老交替,点了首《蚂蚁蚂蚁》,唱的旁若无人,结果发现自己歌词记不清了,调不准了。当年非常喜欢这首,尤其喜欢唱到最后那句“蚂蚁蚂蚁蚂蚁蚂蚁没问题”。但是这歌我一直没搞明白,准确地讲是一直没想深究。

而在碎碎叨叨了赵小姐、苍蝇、爱情、蚂蚁、孤独之后,在专辑的最后张楚还是留下了点阳光,一点希望,虽然我不确定这些光明在他看来是有点无奈还是怎样——“青春含在你的眼睛,幸福写在我背上,尽管不能心花怒放,嘿 ,嘿, 嘿, 别沮丧,就当我们只是去送葬”。

94年之后,张楚之后又出了一个《造飞机的工厂》,再往后只有点零星的报道。两年前说在准备新专辑,但与我当年喜欢的另一个歌手朴树一样,等到播放工具换了一代又一代,依旧没影。而所有歌迷也只能从急切等待到顺便等待。

前段时间看到何勇最近的照片,胖的令人怀念当年带着红领巾在台上大喊“警察,警察,拿着手枪

现在的何勇住着70平米的房子托人给孩子进好的幼儿园,每周排列3次,再也不会穿海魂衫。

当年我在网上论坛上填个人喜欢的歌手上时,都会出现张楚的名字,而随着时间的迁徙,他的名字逐渐靠后直至消失。直到现在再次把他塞进耳朵时才发现,那张估计已经消磁的旧磁带是多么有趣。

“天不怨老,地长出欲望,麦子还在对着太阳愤怒生长”

原文链接:http://blog.163.com/xingjihaiyang71@126/blog/static/21598591201072510494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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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型男——再见,青春

今日型男——再见,青春
怒放摇滚携手时尚先生,汪峰朴树颠覆自我:

今日型男——再见,青春 - JIMMY  LU - 綿

朴树《傲慢的上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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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峰《再见,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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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楚《吃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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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勇《头上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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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武《飞翔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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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豹乐队《无地自容》

《时尚先生》为827“怒放—摇滚英雄演唱会”拍摄了一组题为《再见,青春》的时尚大片。黑豹、汪峰、张楚、何勇、朴树、丁武等艺人颠覆自我,演绎摇滚英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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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楚:現在最想做的是開飛機


嘉賓張楚和主持人李峙
張楚,這個被稱作“搖滾詩人”的音樂人,是個傳奇的人物。之所以覺得傳奇,因為你初見這個其貌不揚、書卷氣十足的人,怎麼也不會把他和激情四溢、聲嘶力竭、直白坦蕩的搖滾樂聯繫起來。他是那麼安靜,甚至給人不善言談的感覺。

有人說他是中國最寂寞的歌手,因為他從小四處漂泊流浪;有人說聽他的歌特別感傷,因為歌聲渾厚蒼茫。他大部分歌曲的創作都是走在路上完成的,獨自享受一個人的漂泊。

十七歲考入西安理工大學,土木工程系,就因為覺得自己喜歡的還是音樂,於是消失在了高等學府的圍墻內。1987年隻身來到北京,就想著北京應該是個能做音樂的地方。那年他十九歲。

他在1988年錄製了早期作品《西出陽關》《bopomofo》等歌。1990年創作完成單曲《將將將》。

1991年組張楚成毒刺樂隊,參加由“魔岩文化”打造的中國第一張搖滾樂合輯《中國火I》的錄音,唱出那首廣為流傳的《姐姐》。

1993年張楚與中國火合作以《一顆不肯媚俗的心》為名錄製個人專輯。

1994年5月,第二張專輯《孤獨的人是可恥的》發行,這張專輯沒有《姐姐》那樣令人陶醉的傷感,更多的是對內心的抒發,然而,每個人在其中不僅能看到別人的生活更能找見自己。

1994年12月,張楚與竇唯、何勇、唐朝樂隊赴香港“中國搖滾樂勢力”演唱會引起軒然轟動,至此,“魔岩三傑”開闢了中國搖滾的鼎盛時代(至此,開闢了中國新音樂的春天),紅磡的演唱會也從此成為了兩岸三地無數搖滾愛好者膜拜的經典。

2001年,當《孤獨的人是可恥的》等一系列歌曲成為一個時代的共鳴而被廣為傳唱時,張楚卻突然離開北京,從此隱匿于歌壇。歌已不再寂寞而歌者卻再次流浪遠行。

再次出現的時候,張楚變得比以前“活躍”了一些:參加各大音樂節、簽約唱片公司、為紀錄片《敦煌》配樂……

而2010的張楚更是讓眾多樂迷喜出望外:不僅出現在了草莓音樂節、蘇州活力島音樂節、鄂爾多斯草原搖滾音樂節上,還將發表全新的專輯。

他說新專輯裏還是那個熟悉的張楚,不會因為什麼而改變,除了自己;他說選擇參加某個音樂節的標準很簡單:哪個給錢多就去哪個;他說現在除了做音樂,最想做的就是學開飛機;他說希望聽他歌的人們可以嘗試多聽聽別的音樂、多走一些地方……

時代在變,生活在變。所幸的是,張楚,還是那個張楚。

來源:國際線上  編輯:孫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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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像世界旧访谈)挣扎,跨越和妥协

08年7月5日,昔日的魔岩三杰重新聚首,在上海大舞台举办“树生长的声音”演唱会。大多数人会把这次复出与94年香港红磡演唱会做比较,在嘎然而止的数年之后,“三杰”还能嘶喊着青春与现实的痛?台下的我们还会热烈盈眶毫不设防的呐喊吗?
这份漫长的等待,长久到曾经的清瘦文青们都变成微胖中年男人和幸福准妈妈,长久到被现实挨个收编之后再也没力气发出狂热的豪情。回首是需要勇气的,因为当面对回忆迷蒙的梦境,有几个能撕裂厚厚老茧坦然并纯粹的继续说怀念……
张楚,作为“魔岩三杰”之一,不像其他二位曾负面新闻缠身,除少数几次公开演出,始终低调隐居生活,他是“潜行岁月的孤独诗人”。在现场,他腼腆依旧双手无措,却让人惊奇发现,他也会在演唱《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时跟观众开起玩笑:“有人听了这歌谈恋爱的吗?”这是个不用回答的问句,因为在消失的青葱岁月里,我们都是踏着“这是一个恋爱的季节”的音符呼啸而过。
我不喜欢那种沉重
06年石景山啤酒音乐节,阔别舞台许久的张楚登台表演,没有变化的羞涩表情,他甚至很不习惯台下众多的镜头:“我不明白为什么现在人们都喜欢举着镜头,不好好看演出呢?”
2年之后,他站在大上海的舞台上,还是一身白衬衫,不太靠谱的迟到一会才上台表演,理由是“溜出去玩了”。问及和其他二杰的交流,他说:“我和何勇多些,我们俩都有单纯的一面。”
的确,他的世界里还保留曾经的单纯,这些年来的彷徨思索,还没有机会正式表达,如蛰伏在厚厚茧壳里的灵魂,真正的变化只有他自己知道。
音:这次魔岩三杰复出演唱会的意义在哪?为什么事隔多年才聚集做这个演出?
张:我还真没想过,就是希望大家的音乐能比以前做的更好。和跟商业环境有关系,当时摇滚乐处于低谷,在比较边缘的环境里。
音:你一开始会抗拒这样的演出吗?
张:它可能被赋予的意义太多,特别是像去年,感觉在这里面纠缠不清,今年之后我自己很清楚就不再害怕了,以前都有些害怕,因为媒体一个个都是很大的历史性问题。我想也不会做很多,不会超过3,4场。
音:现在摇滚乐跟你那个时代的涵义一样吗?现在年轻的摇滚音乐人都怎么样?
张:应该不一样,摇滚乐在那个时代还是很喧闹,很灵感主义。现在听到国内一些年轻乐队的作品,他们的音乐对自我的角色定位比较真实,而不是把自己放大到一个社会角色里面,听着不那么难受。我还是喜欢音乐上比较单纯自我,能够掌握自己,知道自己状态是什么的音乐人,不要太被社会所牵制。我不能评判市场,其实处于那样状态下做音乐最舒服。
音:现在的民谣音乐人,跟你那时候创作民谣有什么不一样?
张:没有太大区别,还是关注普通人,关注朴素的情怀,有些社会责任感,有些诗歌的气质。
音:你现在做的是什么样的音乐,还是赋予很多的社会意义吗?
张:我挺矛盾,过去的音乐被赋予很多社会意义,我不喜欢那样的思维。但是你的音乐还是给大家这样的感觉,承担太多沉重的东西,现在我不太喜欢那种沉重。现在已经不做这样的音乐,曾经做过,是对社会自我的表达,但反过来你也被它影响,变成负责人、处于被动的时候,我觉得不自由。
音:这样的想法是怎么样开始转变的,是怕太沉重?算是逃避吗?
张:过去是那个时代造成的吧,没有很多音乐听,生活上各方面相对也不算很独立。有时很多东西是不能改变,我就会选择不再去触及那个部分,这算是理性的逃避吧。
音:那你现在都关注什么样的音乐和创作内容?
张:还是会关注旋律节奏音乐性,在中国的大环境里要思考太多社会性的东西,做音乐时会牵制你,会影响享受音乐的过程。我现在越来越喜欢那样的乐队,他创造出一个节奏,音乐很丰富,状态好空间小时间短,不是去探讨社会意义。后朋克的听得多些,还有电子和有点自信的情感音乐。
音:平时是需要听很多东西吗?
张:不用听很多,其实十几岁到二十几岁是听技术,大一些就更多的是享受,别的乐队在音乐里带给人的愉快是什么,有的是速度快,有的特别浅音乐又做的特别好,有的深音乐线条很长,告诉我们音乐的不同情况,长而深刻的是一种方式,短而技术不好的又是另一种方式,完全不一样。
歧路的彷徨
在一次和王小峰的谈话中,他曾很不客气总结:“张楚的才华只够出一张专辑。”三杰的复出,最大程度上的确安抚了每个文青内心深处的怀旧感,同时也将他们悬在极端,若没交待出可超越曾经的作品,必然在一次又一次重复中落到厌倦或遗忘的地步。
谁也舍不得三杰真正的没落,可为何大家对窦唯呢喃的新歌吟唱毫无反应?听到《垃圾场》和《姐姐》才能够集体卡拉OK?在这里,张楚也疑惑,如何汲取新养料寻找新的出路,在老本没有吃尽被完全遗忘之前,怎样开创一个新的局面。
不然,张楚只能是14年前的那个张楚。
音:从什么时候开始做电子乐?电子跟摇滚有什么不一样?
张:很早,从2000年就开始做,我曾经也陷进去跟媒体在这方面的探讨,发现时间一长把自己都搞晕了,也说过很多废话。
音:你觉得摇滚乐有没有与时俱进?
张:有,新的乐队他们审美风格和以前都不太一样。时代不一样,过去注重旋律、唯美,现在的那种美则比较理性,更加真实。
音:摇滚乐为什么从一个光辉的时代反而变得越来越边缘化?
张:边缘跟商业有关系,跟中国人的文化结构有关系,有些人也在看也在听,他可能不太关注新的东西。就像刀郎,在他音乐里也能感受到很多东西,知识分子可能会关注更多不一样的音乐,普通人有一些就够了。
音:这么多年为何没有出新的专辑?
张:以前做一些沉重的东西,现在选择做一些不沉重的东西,感觉好像对不住听众的胃口。唱片公司他们会考虑这些,所以就一直犹犹豫豫。
音:你觉得摇滚乐可以被娱乐化吗?
张:当然,我们印象中的摇滚乐总是反叛严肃,太过于文化而缺少娱乐化,这个是不正常的。那时文化是一种能量很大的释放,但现在人们接触文化的方式很多,不能总在一个点释放。它可以统一,音乐本身就是一种文化,如果把娱乐结合的好,做的人也很快乐,听得也快乐,其实中国缺少把文化做出娱乐化的人。
梦想照进现实了吗?
不知何时,“梦想照进现实”成为一组带有贬义的词汇,张楚同样面临这样的情况,过去他认为“摇滚乐很大程度是自我牺牲,以及对社会的抗拒和自我毁灭的精神” ,而经过这么些年的打磨,他也意识到“精神有时候通过商业化的东西之后能够保存下来,只是它的形态跟以前那种自我牺牲不一样。”
可以说,当现实和梦想出现冲突时,张楚在侧重点上变得有所妥协,却还在强调“精神”,这是逐渐改变必然会带来的抉择,做茧的目的就是为破茧而出,但茧本身会带来一种依赖感,这一点,对有梦想的人来说,极度危险。
音:音乐对你来说有界限吗?
张:最好没有界限,文化有界限。我的思维方式有时候太固执了,对有些不太实用的东西太在意。
音:像你这样的人多吗,现在都是实用主义。
张:不多,我觉得这样挺好。有时间我对一件事钻得太深,认为那是全部。
音: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这个问题?
张:也有一年两年的时间,不去触及那个话题延伸的东西。这样让自己轻松一些。有时不会拒绝不适合我的东西,要慢慢学会理性处理。很多事是个性使然,改变一个观念的话对自己来说很挑战。
音: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让你解脱?
张:就是再简单一点,对自己和别人的要求不会放在一个超越现实的状态上,把它放回到现实里,那就得强迫自己去做一些事,不能只看自己,容易迷失在一瞬间。
音:你曾经想做艺术家吗?
张:以前想做特别纯粹的艺术家,现在发现做个不纯粹的更快乐。像大师一样,他的观念思想超越一般,走到终极,后来听愉快又有创造力的乐队,觉得这样的乐队才是我的朋友。
音:年轻时的叛逆,那种责任感,和现在的释然跟年纪有关系吗?
张:现在看到的是整体,小时候觉得自己就是世界,慢慢看到周围的人,别人的世界观,世界是由很多人组成,不光是你自己。
音:现在觉得自己的状态如何?
张:一般,特别是今年,做唱片的概念老觉被社会文化牵制,这个概念好像一直要是线形发展,但我想这张唱片是另外完全不一样,它不是从同一个土壤里长出来,需要我自己控制。
音:你会作出让步吗?
张:让步延续同一个东西,那就没有意义了,都十年还沿着一种思维去生活,不主动去告诉听我音乐的人:我现在变成这样,跨越这个东西才能更愉快。
音:这样的跨越难吗?
张:像爱另一个人,赋予很完美的爱,但慢慢换个角度去爱,人性更真实了。以前是纵向,现在是横向。其实我挣扎有四五年,尽量听些没有被赋予很大意义乐队的音乐,让他们带我站在更轻松的位置。
音:你跟喜欢现在的状态还是过去的?
张:我在承认一些自己的缺陷,承认摇滚乐不能完成很多使命的缺陷,承认以后我就高兴。承认的过程很痛苦,以后会轻松的去做。社会赋予它很多文化价值时也赋予它很多商业价值,如果两样你都很喜欢,就会很累。现在我知道只想要自己喜欢的文化价值和娱乐价值,心情很好愉快,那就做下去,我就从整个市场里面做我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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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俗歌曲》张楚专访–让听音乐的人快乐和满足多一些

如果说一个开辟了中国摇滚时代的“魔岩三杰”有着不可变更的姿态盘踞在人们的记忆之中,并且闪耀辉煌,那么就快点收起你那张无辜却又矫情的脸!因为他们活在现在,活在未来,而绝非在你的记忆之中!现在,张楚没问题!

《通》:《姐姐》开创了中国原创音乐的先河,那么“张楚”也成就了中国摇滚,我们跳出你的身份来说这两个名词对中国摇滚乐的影响,你自己怎么看待?
张楚:《姐姐》这首歌属于中国民谣摇滚的一个开始吧 ,它反映了当时中国人的一些情绪和生活文化的东西,和音乐的那种浪漫结合在一起,有一点文学的感觉。也可能跟中国的改革开放有点关系,这首歌表达了当时年轻人的一种对体制的不满,同时展现了他们对这种不满所要求改变的一种渴望。当时其实很多人有这种感受,只是可能我先站出来做了这样一个事情,把那种感情诉求和高度理想化的东西用音乐的形式表达出来。

《通》:我知道《姐姐》不是在写你自己的故事,在那个比较老的文化背景下你做了一个艺术化的夸张。但《一颗不肯媚俗的心》这张专辑却是你当时真实的内心写照,也有人说《西出阳关》才是真实的张楚,你当时那种年轻的傲气很明显地表现过吗?
张楚:那个时候是中国原创音乐的开始,我有很多自己的想法,所以自己就做了那张唱片。可能跟我自己对文学和音乐的理解有关,那张唱片是通过了文学音乐化,也表现了我自己年轻的时候对文化的一种了解和描述,当然有一些个人喜好的东西很明显地呈现出来。

《通》:《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是在你的上升期的一张专辑,但是之前你谈到对这张专辑你自己似乎并不满意,为什么?
张楚:我自己整个的不满意还是因为有些东西我自己在表达上更倾向于一些矛盾的东西,却因此而忽略了整体化的东西。矛盾是体现情绪的一种宣泄,但是实际上也有另外的一个方式、方法来做,可能会让专辑显得更加饱满一些。所以在别人承认这场唱片很好的时候,我自己的想法却不同,我还是觉得想象力不够好。在当时,虽然有一部分是做得不错,但在整个想去实现社会价值的概念上,还是会有一些瑕疵。做的时候可能不够严谨,就让它过去了,但之后就会感到很不满意这一点,还是自己控制得不太好。

《通》:但是尽管如此,大家对张楚的热爱还是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你表达出了大部分人的心声。1994年红磡那场演唱会让“魔岩三杰”进入了不可复制的鼎盛时期,那个时候你的心态是怎么样的?
张楚:可能是我的性格、言语的视角方面得到了大家的认同,当那样一个可以有表达他们内在渴望的东西出现时,中国人的思维方式会产生很强的共鸣。我当时没觉得是个鼎盛时期,就觉得是一个出发吧,一心想的是以后可以做得更成熟。那时候认为这会是自己音乐生涯中的一个改变,创造力方向可能会有一点改变,但那还是一个时代一个文化的一种表现,就现在的时代来过,创造力的方向已经不太一样了。

《通》:第三张专辑《造飞机的工厂》隔了四年才发行,这四年里你经历着什么样的生活和心理变化?
张楚:在想去做另外一张有突破性的专辑,当时很有激情但是也遇到很多问题,有茫然的感觉。那期间就是演出,因为做音乐是一个职业的工作,所以也在完善音乐和做一些新的尝试。

《通》:当你已经如同烙印般铭刻在中国摇滚的历史和乐迷心中后,你突然就隐匿了,为什么?
张楚:因为觉得文化的整个走势和自己的想法有一种不可调和的矛盾,就是理想的诉求和现实的不一致。但自我解释和现实不能达到一致的时候,就需要一个出口,因为做音乐的人有自己的一个很私我的部分,如果不能展现自己真诚的一面,就做不下去。

《通》:这是一种比较感性的表现,你觉得自己做音乐的过程中理性和感性哪个部分更多?
张楚:对,其实最初我是学理工科的,觉得自己应该不会那些比较感性的创作,但真正会做这个事情后,发现这是天生的,和身份没有一点关系。那时候作为一个满身有爆发力的孩子,一心想的就是真实的抒写,而不是照本宣科的定义。但是如果是做音乐的话,理性和感性都是需要的,因为在这个社会大众所属的现实文化中,理性是很需要的。

《通》:三年后,你逐渐出现在大家的视野中,再次回来我认为你已经做好准备。事实上,你当时是个什么样的心情,你自己又做了什么具体的准备,比如如何面对媒体,如何演出,如何接受你以前接受不了的事物?
张楚:我是自己想为过去我自己的矛盾、文化的矛盾找到新的创造力的方向,然后能够将其梳理清楚,让自己的人生朝着一个比较健康的方向走去。当自我的理解和对社会、别人的理解得到一种比较良好的替代性的,而不是矛盾性的结合时,我体会到现实的这部分。我自己觉得还是可以创造得比较好的,也算是一种艺术吧,自己如果能够找到一个比较好的支点,那么做起来就不会那么费力。

《通》:我觉得你现在状态会越来越好,怎么做到的?
张楚:对,现在是这样,这样才是尊重现实的情况。自己的矛盾在面对现实的时候能够得到解决,也是一个尝试吧。

《通》:你如何解决的呢?因为无论在哪个时候,矛盾和问题都会存在的,所以要改变的还是你自己。
张楚:整个音乐环境不像以前了,但是现在的环境也经历了很多,包括好的和不好的。现在我学到了一些东西,明白做音乐要更开放,不能局限在一个完全依赖于自己的思维逻辑中。这是个积累的过程,让我找到一种配合现实逻辑和自我认知的东西,这样做起来就会显得比较同步,整个人的感知和容纳的情况就会好起来。

《通》:除开在走向上必要跟现实切合这一点,对于接受现实你有什么样的观点?
张楚:接受现实是一个锻炼。好像我们又回到小时候,一开始音乐带给你的是梦想和追求,但这是开始,中间是一个锻炼的过程,怎么在现实中得到一个很实际的认可,而不是一个表面的东西,这需要时间的历练。

《通》:但是我现在对你在进入那个阶段的过程中是什么感受很好奇,你具体做了些什么样的准备?
张楚:了解一些生活的变化,包括中国实际的东西,了解多了也是对自己从事这个行业比较积极的做法。这是让你去发现,而且真的是一个能力,还是需要时间的沉淀吧。

《通》:以前不能接受的事物现在能接受了,是心态发生了变化。所以现在你可以做些什么?
张楚:想把东西做好,把自己以前没做好或者想尝试却没有做的去实现了。这是很好的部分,可以去做一些比较愉快的东西,让整个人的心胸也开阔一些、成熟一些。我觉得让生活更舒适,不光体现在物质上,还在在对自己的理解上。以前写很极端的东西,但到了这个年龄就知道要怎么学习怎么做,要完成一种真实的生活就必然会跟以前小的时候不一样,现在更需要解决实际的问题。有时候我也怀疑是不是得到了现实却失去了理想,但这个时候你仔细地看看周围,你会发现这是个难得的经历,而且是必须要提高的。

《通》:所以其实张楚并不是人们想象中那么消极,包括大家对《姐姐》的误读。在这里,你大可以告诉大家你现实不同于以往的情况。
张楚:其实每个人生活中都会被带来一些失落和感伤的部分,但是如果被困在过去的角色里,那是很麻烦的事情,那种矛盾还是要经过岁月的。当感到自己的生命问题不是自己制造的,而是社会的,那还是少年的时期,觉得一切都不能解释得通。现在的改变,的确是有矛盾也有痛苦,可是生命的过程就是要这么真实地过来,要有血有肉。从梦想到现实的改变,最终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变得更好,能够得到更多的智慧。

《通》:你以前很容易被外界感动,太多愁善感。现在的年轻人普遍都有这个现象,只是在这个年代,悲观作祟让一切都太过矫情,你对这点有什么看法?
张楚:现在也有我愿意去感动的东西,我会为人声和生活感动。从现在的一些走向看得出中国人的思维比较单一,有时候看到社会变迁,发生的矛盾和悲剧都会很悲观。但是如果更宽容点,就会觉得只要人还在,那就是有希望的。我认为还是不要以悲剧来做必要的感动,“现在”是更有希望的,生命是有价值的,不要把自己的精力放在不必要的思绪上。这个时代太浮躁,要摆脱矫情的悲观时一个学习的过程,过于悲观带给别人负面的东西也太多,这点不太好。

《通》:这种情况有点像那时候人们误读了《姐姐》后,你对这首歌的排斥心理一样吧。
张楚:对。大部分人对这首歌的理解可能并不是我所要表达的那种意思,我觉得自己和这首歌都被他们误读了,所以很大一部分时间我不愿意再唱这首歌。像你之前说的,你能正确理解这首歌和我的表达意图,那我非常乐意唱给你听,因为我们能交流。但是如果一直喋喋不休地曲解,那你对这首歌原本的创作情感就会出来控制,它并不是这样的。

《通》:其实再次回来后,一直都在说要发新专辑,但迟迟没发。外界不断揣测张楚是否还是那个敏感的孩子,能够洞悉一些东西而写出好的歌曲,也同时有人担心你江郎才尽。对这一点你自己有什么要说的?
张楚:当然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孩子,但是对生活,对音乐我认为现在是比当初更好。现在我理解的东西可能要更多一些,我并不坚持做死磕的摇滚,有些东西是随着你自身在发生改变,所以还是一个沉淀吧。新唱片现在是进入录音状态了,你知道做一张唱片它可以容易也可以不容易,但我希望做得好,这就需要一些时间。我希望能够在这个时代的唱片业把音乐尽我能力去做的好一些,让听你音乐的人得到的快乐和满足感多一些。既然不是为了出唱片而出唱片,那么追求一个成功的快速度对我来说就显得毫无意义。我现在就觉得别那么冲动,还是觉得这种状态也要好一些。

文:李小夕  文章来源:《通俗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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