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 — 楚歌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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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张楚 诗和音乐

来源: 天津网-数字报刊 关键字:张楚;彼岸;魔岩三杰;当代青年;摇滚乐 作者:柏坚

我和张楚相识已很多年,记得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我在中国政法大学读书时,搞前卫话剧的好朋友牟森,邀请我们去北京电影学院表导楼观赏他导演的小剧场话剧《彼岸》,记得当时他排练话剧,其中的一个场记好像是孟京辉,那一年他还没有什么名气。接受邀请来观看前卫话剧的还有搞摇滚的崔健和张楚,印象最深的是现场演员比观众多,这些青年演员大部分都是北漂的文艺青年。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张楚,他写的作品当时红遍大江南北,他和窦唯、何勇被音乐界称为魔岩三杰,我俩当时坐在场地一个角落里聊天,几个记者都奔崔健和牟森采访去了,我因当时刚获得西安《当代青年》杂志中国十大青年诗人奖,而让张楚羡慕不已;而我对张楚写的歌,崇拜的一塌糊涂。聊天中,张楚对我谈了他对摇滚乐的理解,现代摇滚乐的基本内涵应当是言之有物,具有反省力,充满特定的独行精神,追求一种不死的理想和超越的力量。

  那次聚会分手后,我漂洋过海,去美国斯坦福大学读书,和张楚失去了联系,但是青春不再,若干年后的天津的夜晚,我挑灯披衣,夜不能眠,倾听午夜那舒缓的张楚的歌曲《姐姐》,一扇朝北的寒窗,能望见星斗;当年理想却依稀魂存,唱起那热血的歌,抹一把老泪,那个单车上的姑娘,是否还愿意一起看夕阳?

  随着老照片回忆,时光似水流年时光倒转,属于上世纪九十年代中国摇滚乐和诗歌的光荣与梦想,一幕幕重新涌上心头。去年十月,在一场诗歌朗诵会上,我又一次见到摇滚诗人张楚,聚会中,他的第一反应是没想到在天津见面,他以为我在美国至今没有回来。

  随后张楚问我现在还写诗吗,我说还在写,张楚要了我的几首诗,说回北京后把它做成背景音乐,放在我的香港诗歌朗诵会上演奏。我们用诗歌和音乐,追忆彼此的时光似水流年。

责任编辑: 李淼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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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楚的音乐 评价!

张楚的音乐风格很有几分接近印象里的窦唯了--硬蕊的冰冷手笔、大量的电子音效,不再民谣,反而有几分Punk,歌词也扑朔迷离起来,不再有强烈的现实主义印象……总之,一切都与过去的张楚大异其趣。无奈的是,虽然回过头来看,这张唱片非常的精彩、前卫,但大多数人对之并不感冒,乐评界尽管有人对之狂赞,但更多是喝倒彩的声音。而销量上也大遭滑铁卢--张楚的唱片,竟然开始卖不动了!这也是"中国火"系列中我唯一一张自己掏钱买的CD--因为销量太不好,发行公司印制的CD数目也就极低,根本就没有Sample能给乐评!
尽管如此,如果把眼光放长远一点的话,张楚的转型还是相当明智且成功的,对于不懂乐器、只凭灵感的他来说,单纯的民谣路线只会是一条越走越窄的死巷。相比之下,窦唯的转型可就有点儿莫名其妙了。他的新作《山河水》基本上就是一张失败的作品,彻头彻尾的电子乐实验手法并不高明,那些完全自我的意识流歌词更叫人摸不着头脑,太多似曾相识、相互干扰的民乐吟唱听得人昏昏欲睡--真不知他为什么会作这么一张唱片!乐评界的普遍评价是:一张沉闷、平淡、缺乏激情的作品;而这样的音乐,当然也不可能在市场上有什么太好的回应,为此据说发行公司都向中国火部门下了通牒--下次如果窦唯还做这种音乐的话,他们将拒绝发行。这是窦唯比较糟糕的一段时间,与王菲的分裂对他的公众形象造成了相当的破坏,间接也影响到听众对他的音乐的支持,而他因为心情不好反过来又对歌迷和媒体连连冒犯,更加深了这种矛盾。
张楚的音乐简单,初聼上去会觉得单调,没有摇滚通常具备的狂躁感,而且旋律也不琅琅上口。记得自己当初在魔喦三杰的作品中先选择了张楚,乍聼之后后悔不已,再聼过窦唯的《黑梦》专辑后这种懊悔的心情更甚。但是,静下心聼过两三遍之后,便觉得后味无穷,反复咀嚼,恍然才发现当是中国摇滚史上的经典,而窦唯的音乐性在相比之下也显得有些黯然无光。

从单纯的音乐角度,在《孤独的人是可耻的》的专辑中,那首《爱情》是我的最爱。张楚去除了歌唱,选择了述说。一个炎炎夏日的午后,女人和张楚坐在一间店面的玻璃窗下,刺眼的阳光透过玻璃折射出女人和男人的影子。张楚淡淡的似乎心不在焉又很无奈地说著:“你早晨醒来会死在这床上,即使街上的人还很坚强。”当张楚念白道:“这时候我看见街上的阳光很明亮”,一阵长笛模仿出的鸽哨声响起,我们恍惚间看到明晃的太阳,湛蓝的天,轻淡的云,我们恍惚间听到了阳光的声音。歌曲的结尾,张楚唱著“离开你”,歌声由微弱到嘶喊到微弱,由远及近及远,一个刚刚浮现在我们眼前的身影又渐渐消失。
来自百度知道---violette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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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摘自2001年替CHEERS雜誌寫的專欄稿。

歌手︰張楚
專輯︰孤獨的人是可恥的
出版時間︰1994年

張楚是個瘦小的青年,講話輕聲細氣,眼睛裡總透著悒鬱的神色,很難想像這樣細瘦的身軀,如何埋藏得了這麼豐沛的歌唱能量。他十歲便離家出走,二十一歲獨自 從西安流浪到北京,帶著滿身的創傷和滿腦袋的故事。他試著發表自己寫的歌,卻沒人理會,直到1992年,一首自傳體的歌「姊姊」造成轟動,大家才開始注意 這個嗓音高亢的小夥子。

「孤獨的人是可恥的」是張楚的第一張專輯,獨自包辦所有的詞曲創作,這年他二十八歲。儘管是第一張專輯,它聽起來絲毫不顯生澀。除了他依舊充滿震撼的歌喉,這張專輯歌詞之漂亮,獨立成詩來讀,也頗有可觀。比如專輯的標題曲︰

我喜歡鮮花 城市裡應該有鮮花
即使被人摘掉 鮮花也應該長出來
鮮花的愛情是隨風飄散 隨風飄散隨風飄散
它們並不尋找並不依靠 非常的驕傲
孤獨的人 他們想像鮮花一樣美麗
一朵驕傲的心 風中飛舞 跌落人們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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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评张楚的三张专辑]

《一颗不愿媚俗的心》
很多人只粗浅地评论张楚是《姐姐》的“弟弟”,而不知他就是那个《失落城堡的居民》。
张楚最早的个人作品专辑是《一颗不愿媚俗的心》,也仅在这张专辑里张楚才向我们展示了他挥抹不去的孤独感。在《西出阳关》中,张楚物我两忘的境界,让我们感受到他那沁人的孤独和他面对孤独时的苍茫。“我站在戈壁上/读不出方向/读不出时光/读不出最后是否一定是死亡……风吹来,吹落天边昏黄的太阳。”张楚以行吟诗人的冷静和深刻,用稚真的嗓音唱出了穿透心灵的悲凉的余响。张楚在这张专辑中以《西出阳关》、《走吧》、《北方过客》等歌曲不断强化“出走”的概念。流浪,张楚早年心中的乌托邦,在二十一世纪甚至不具有题材的意义。尽管这张专辑被侯牧人的编曲和其他一些杂七杂八人的演唱糟蹋地一塌糊涂,但张楚此后的歌曲创作,其纯真的穿透力都不及这张专辑。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不可否认,《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是张楚趋于相对成熟稳固的一张作品集。望着镜子里傻愣的自己,他觉得游离之后,似乎应该做点什么。他回到人群中,把一些擦肩而过的东西记述了下来,并未做过多的评判,呈现了一种人文性极强的摇滚乐。也正如他专辑文案里所写到的——
这是94年的春天,空气里有一种富裕的气氛,每个人似乎都站在一场洪流之中,等待着来自欲望的冲击。张楚也置身其中,看见从身边汹涌而过的人群,他依稀想起生命里的许多画面;一点简单的浪漫,也许粗布衣裳,人们的笑容那时都还没有什么目的,活得不太容易,却有许多天真。他静静的想,有一些美好的事物,终将一去不返。
他决定要找寻一种更真诚而朴素的质感,不是来自他的情绪发泄,而是来自思索与观察,也希望人们在他的音乐中能得到更实在的感受,而不是太简单的浪漫。他希望自己更像一个叙事者,和人站在一起,不愿意站在太高太远的地方。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专辑的创作意念就在这样的思考中完成,歌词中有许多不经咀嚼不会发现的东西,音乐中也有很浓的「人」的味道,像是在太阳下、土地上流着汗水走过的感觉。他不是在写自己的故事,而是在这样的一个时代中,努力的保存一些人们将要失去的、美好珍贵的记忆,让人们重新发现活着的价值。
此后张楚在《中国火2》中的《认识了》和《再见张炬》中的《我的睫毛快被风吹掉了》两首单曲也显示了些须昔日的风采,但更多的是对圈中应酬的敷衍。

《造飞机的工厂》
在97年的冬天,滚石公司推出了张楚的第三张专辑《造飞机的工厂》。这张专辑第一遍听得时候,多数人都会觉得茫然,但一张专辑可以让人反复听上五年,这实在是张楚的神来之笔。在我的感觉里,这张专辑更像抽象派的美术作品。音乐和文字最有机的结合营造的抽象、矛盾、闭塞的意象,可以让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所想找的东西。那是一片水,你把它倾入什么形状的心房它就是什么样的思想。
张楚这一步走得很好,一种公然地对人群的抗拒,他不能永远靠《姐姐》吃饭,他必须给听众一些新鲜的刺激。正如专辑文案的记录——
经历二、三年后,我终于发现孤独的人并不可耻,可耻的是对音乐与爱没有坚持!
来自于对周遭人群的点滴感受,音乐是张楚那双清澈的眼,投射出一种对生命状态的灼热注视,发烫得让虚伪退缩,强烈得令贪婪现状。但张楚从不谴责,那是高高在上者的专门学问,他只是让爱与音乐诚实的发光,希望在充满野兽的森林中,迷路的小孩能看见星星,而在打开现实小屋的门后还有人可以拥抱。
听张楚的歌词,也许你会觉得片断无法连贯,或也许找不到与情人之间的煽情言语,那是因为在支离破碎的真实世界中,张楚眼中渐逝的爱,像是一幕幕的荒谬剧,毫无理性的逻辑,那也正显示了是他的、你的、我的、大家正陷入的命运、爱,或者是失态的明天。
一面镜子,如同张楚的歌谣,反射的不只是小小的、习惯的、熟悉的、厌倦的脸,真实生命存在的动荡,飘移沉静洞澈。是从天空中望出海洋,海洋裹有一片天。如果你觉得冷,那是因为慈悲的滋味总是太坚定而又不太干净。
张楚的作品不适宜说的太多,真正的智慧,相信是从这些诗歌中,可以浮现出来,而卑鄙小人们,亦可以在张楚的音乐中,从更谦卑再出发。
一个参与录音工作的人
《造飞机的工厂》,张楚又一次向世人证明他是不受控制的,是自由的,是本质的,是原初的。
如果需要给这三张专辑做一总结的话,可以阐述如下——张楚的第一张专辑是浪漫而孤独;第二张专辑是感伤而愤怒;第三张是飘渺、游弋矛盾充斥始终。张楚用他的三张专辑将他眼中的世界暴露

的那么彻底、无助、空虚而又坚强。
2003年了,张楚还没有新的音乐问世,而我却并不着急。我只希望张楚作为一个歌者、一个音乐创作者,能够一路走好。能写就继续写,不能写千万不要生凑。歌者难免耐不住寂寞,但我想说——
每个春天来临的时候,都会有温暖的灵感和痛苦的幻想交织于心,世界在改变,却依然坚定平凡,依然有着风雨太阳,不能照顾一切。而徒劳的英雄主义的妄想,扯蛋的爱情和生活,我们依然带着卑微的习惯,但并不曾把一个瘦小的身影忘却。在马儿睁着眼睛睡觉的夜里,在闭塞的心眼里,一切坚定如昔。

2003年1月28日于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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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张楚闭塞的孤独之心]

从九四年开始听张楚到现在,一直都有一种真切于心却无法附注于文字的心情。从开始听盒带,到听CD,无论走到哪个城市,总不会忘记塞进包里一盘张楚的专辑。假若内存不宽裕的行囊只能给张楚留下一盘容量的话,我愿意选择《造飞机的工厂》。
最早接触张楚,是我读小学的时候,翻看一本流行歌曲的曲谱。看见里面有一首歌,叫《姐姐》。当时我连简谱都不识,但我完全被歌词触动了。我看见上面写着:我的爹他总在喝酒是个××/在死之前他不会再伤心不再动拳头/他坐在楼梯上面已经苍老/已不是对手……
这样的歌词让我感到了力量,一种并不需要嚎叫,只需要默默积蓄的力量。我丢掉那本错别字随页可见的地摊货,抬头看很大的天空,我记住了歌者的名字——张楚。
但听到他的歌,却一直到九四年,我攥着十块钱在一家音像店踌躇。那时候我听流行歌曲,听张学友张国荣张艾嘉就是没听过张楚。但那天我看见了《一颗不愿媚俗的心》,我豪不犹豫选择了张楚。但店老板却狡黠地盯着我说:只有这一盘,你买走了,我听啥?我说那你给我翻录吧。他说没问题二十块。
一个礼拜之后,我再回到那家音像店,补交了十块钱,才拿走了那盘翻录的《一颗不愿媚俗的心》。从《西出阳关》到《失落城堡的居民》,从《将将将》到《太阳车》,说实在的,我对这盘专辑很失望。失望的并非张楚的词曲和演唱,而是侯牧人那个×东西的编曲。这让我想起了《社员都是向阳花》,我听着那些无意义繁复的伴唱和声,真想把侯牧人揪黄河边儿上告诉他他其实是个傻×然后一脚把他揣黄河里去。
直到后来看到“中国摇滚势力”在香港红勘体育馆的演唱会录像,才让我的耳朵对张楚挽回了自信。当我看到一个孤独的歌者,坐在巴凳上,涨红着脸,脖子暴露着血管,除了向听众展示细小的喉管并无任何肢体语言之后,我开始摈弃那些把一首情歌唱得肝肺都要吐出来,又是搓胸口,又是挠屁股的流行歌手。我把我多年来积攒的正版盒带和CD全送了人。我觉得我被人涮了好几年。
曾经有一个女人说我有孤独症,这表现在连我妈都能背张楚的歌词,我弟弟第一次上网用OICQ过于激动而不知道起什么昵称,情急之中打下六个字——造飞机的工厂,并沿用至今。我听到这样的评价能够很平和地微笑。听某种音乐养成了如此偏颇的习惯,并影响周遭的人,除了孤独症,可能确实没有更合理的解释。

记一个不愿媚俗的人
春天有温暖的灵感/还有痛苦的幻想
把恐惧紧闭的心眼睁开/没有身体的意外
再看清楚到你的精彩
平凡还坚定的一切/爱在里面不能停歇
不能照顾一切的风雨太阳/破坏会默默开始
变得徒劳的英雄
——张楚《棉花》

二十一世纪,似乎每个人都要有一点心理疾病,最起码也得是心理障碍吧,不然好象就对不起这时代似的。张楚也有心理疾病。不是孤独症,而是自闭症。这是一个和张楚有过一点交往的心理医生在一本健康杂志上提到的。他说张楚是全中国最幸运的摇滚歌手,因为他自闭,却可以把一个心理自闭症患者丰富多彩的内心世界以及一个自闭症患者眼中扭曲的世界用音乐进行合理的表达。关于这点看法,我是苟同的。
而我所以为摇滚乐,是真正的愤怒或是仇恨,而非一种宣泄的工具。摇滚乐不是我活得腻味,我到大街上耍流氓我到居民小区里敲废汽油筒扰民。如果有人问我说哪有那么多仇恨?解放了这么多年,三座大山被铲平了,人民大众早就不再苦大仇深,我们仇恨什么?愤怒什么?那么我想说,既然没有,你干吗不去唱情歌滥调或是干点别的?你抱一把电吉他重金属节奏拨得鸡都不叫了难道只是为了炫耀技巧?音乐又不是****,看谁叫得欢!音乐也不是做木匠活,不是看谁刨家具刨得光。
伊沙曾评论他的半个同学张楚,说他是一只虎。张楚的愤怒掩藏在近乎傻愣的表情里,张楚的仇恨隐匿于晦涩的歌词里。张楚像一只孤独的行吟的虎从西安走到北京,遇见了商业娱乐,撞上了市场经济,下场一如自己的歌词——老虎老虎/在世界的东方/它多不过狼的数量/进城的老虎/变成一张张虎皮/被城里人钉在墙上……
结了婚的张楚说生活中多了很多细节,变得很规矩。太规矩了,人的想象力也就被框住了。回到西安的张楚说,我现在我和父亲的关系很好,也并不是靠音乐。回到了西安的张楚还说,他不喜欢地下音乐。地下音乐给自己营造了一个太过于压抑的状态,那种歇斯底里的状态就是因为把自己摆在一个太“地下”的位置。在一种是非人性的状态里做音乐,某些东西势必会扭曲,失衡。
其实,我一直并不是很关注张楚其人的私生活是怎样的,或者他的为人,一如当年和崔健的官司时扯来扯去的那些荒诞言辞。那都是青春期的男生女生追逐F4之类的才去关心的东西。实在过于恶俗。我所关心的仍然是作品。张楚至今只出了三张专辑。除了通过这三张专辑里的音乐所获得的,其余其实还有很多。

原文地址:http://tieba.baidu.com/f?kz=175759821

作者不详,请联系以便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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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楚 攀过魔岩越过火星

张楚 攀过魔岩越过火星 - LO - LO的博客

距离上次到香港「踢四大天王场」——94年12月17日红馆那场惊天动地「魔岩三杰」音乐会,原来快十六年了。多年以后,魔岩三缺一,张楚和窦唯,终于挟著火星之名,以不一样的情绪,再次袭港。

8月27日,北京工人体育馆四万八观众的「怒放.摇滚英雄」音乐会散场后,心情激动的V乐迷在微博上难免拿出当年红馆说说,有人还找出肖全为三子在深圳过关前拍的经典照。「怒放」,同样三缺一,但当张楚一开腔唱《姐姐》,还有何勇的父亲,不离不弃地(今次是坐在轮椅上),为儿子的《钟鼓楼》拉三弦琴时(可惜欠了窦唯吹的笛子),观众都要哭了。曾经「 一个死了,一个疯了,一个成仙」,十多年后,能再次站在台上,真的是攀过魔岩越过幽谷。

回忆起94红馆,张楚说,「那时我们的状态就是有点超前。」何勇在红馆唱最后一首歌时说了句:「将来的历史会証明一切」。

对。首先是魔岩唱片品牌的包装,三子个性突出:黑西装的窦唯最酷,海魂衫的何勇最有爆发力,格仔衫娃娃头的张楚是质朴的诗人。然后是音乐:窦唯近年走偏锋实验音乐的风格(香港Lona Records发行过窦唯+FM3《后观音》),其实早在当年已感应到;何勇唱「我的家在就在二环路里边」,然后大喊一句「今天的钟鼓楼,跟以前的不一样」,预言了北京拆的命运;而张楚,以超越二十六岁的沧桑唱著《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和《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过早洞悉世态荒谬。

走过死寂荒漠,今日以另一状态回归,坐在我对面的张楚说:「人对世界有很多不同的理解,有好坏有乐观有距离有矛盾有突破……过去,我对世界的理解和处理,是很直接,表达一种矛盾、自我,甚至否定性的东西。人,还是会有幻觉,并不是指毒品或纯想像的幻觉,两个人的真实关系,也是一种幻觉。但我现在的作品,不需要这些,我想把对人不太好的或迷惑的理解减弱,不想停留在歌词或语言上的批判,从较成熟的艺术层面去理解,把人较健康的一面表现出来,平衡自己和别人的情绪。我现在的创作分两部份,唱歌和配乐。纯粹唱歌的,较写实,生活感多些;电子配乐,较理性,可以有更丰富幻想。」

早在2000年和Dickson(李劲松)认识时,张楚已开始玩电子音乐,当时买了台苹果电脑,两人玩了些很棒的音乐,却从没发表过。Dickson为朱文新作 《小东西》(将在香港独立电影节中放映)做的配乐,张楚负责弹结他。朱文其实不是什么「新锐」导演,只不过,这位诗人作家拍过的电影只有三部。6月北京百老汇首映,他的老友(贾樟柯、张元、王小帅、左小祖咒)和「粉丝」(宁浩、陆川)全都出动。很后现代的《小东西》把不同类型剧情片和现实纪录混得比谁的都有趣,里面有段无厘头外星人支节,这支节就延伸成今次「火星纪事乐队」的命题和朱文下一部同样班底合作的电影,但「火星纪事乐队」跟火星无关。张楚说:「它就像一部意识流电影,但不迷幻不困惑。你进入那音乐空间,感受到一些愉快的情绪。」Dickson说,今次的主力是张楚,他会由头带到尾。

08年上海大舞台「魔岩三杰」继红馆后首次同台演出,仿佛间接宣告三人全都健康回来了。这两年,各种大小音乐节越办越旺,张楚也特别活跃。我说,过去,摇滚弥补一代人的空虚,今日,音乐节填充一代人的娱乐。

张楚说:「其实我也在适应这些变化,适应新的环境,即商业市场,就当是一个工作。如果我继续用过去的思考方式,我不可能在新环境里找到我喜欢的东西,唯有在适应以后,再找我喜欢的理解。我亦需要一个新型态,让自己的艺术生命有不一样的感觉。现在,这个人的想法很活跃,对事物的敏感度跟过去不同。或许他的音乐,跟当下社会产生完全不一样的关系,对一个音乐人来说,能够追随到这样的关系,是一种变革也好影响也好,都是有意思的事情。」刚从杭州热波音乐节回来,10月底又去南京国际音乐节,11月13日「怒放.摇滚英雄」移师上海时,张楚却在火星了。虽说事隔十六年,香港之于魔岩,始终有份很独特的情绪。

想起「生命像鲜花一样绽放/我们不能让自己枯萎/没有选择/我们必须恋爱」(《孤独的人是可耻的》)。等待张楚正在写作的新专辑,继续恋爱世界。

作者:Pendulum broken

原文链接:http://workanlo.blog.163.com/blog/static/13403369620109111053223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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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放摇滚征文活动】一篇关于怒放的评论

评论:怒放,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

前段时间我买了一本书,是一北京老文艺青年关于八十年代记忆碎片的随笔,他在扉页上郑重其事地写着:

献给

我那一点儿小小的

渗入骨髓的忧伤

。。。

这句话在很大程度上调动了我内心深处的某种记忆,遥远模糊,但却厚重,沉甸。

我想起我所怀念的九零年代,我所迷恋的那些才思与风情,灿烂与辉煌。

我忘不了那个年代。

那些诗人和他们的文字。

那些歌手和他们的音乐。

那个年纪的我想,这大抵就是信仰。

很多年以后回头看,其实乏善可陈,但是却是我一生最华美的时光,充溢着梦想和激情,单纯而满足。

所以才会时常充满感念。

1994年12月17日。香港红磡。

何勇。

我那么地热爱他,他站在香港红勘体育馆,大声说,“笛子,窦唯——窦唯。”

那样的一幕让我每每想起就几乎热泪盈眶,再没有比这更感人的话了!

张楚。

他总是显得那么的木讷失措,让人心疼。

他穿着格子衬衣,安静地坐在台上,无辜的眼神里充满了迷茫。

还有窦唯。

1994年的窦唯,穿着中山装,面无表情,自言自语,幸福在哪里?

我无比怀念那个时代,那是属于魔岩三杰们的辉煌与激情,另类与高尚。

只是,在那段最颠峰的岁月之后,他们很快沉寂,并且消失。

我很久没有再听他们的音乐,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还有能力再迸发出那样的热爱与激情。

后来看到消息,何勇疯了,张楚失语了,窦唯成仙了!

每个人都不再是1994年的样子,包括我们自己。

我们与曾经的那个时代渐行渐远,也许最终还会遗忘,并且嗤之以鼻。

就像现在,我们这样平淡地成长,陷入日复一日安定庸常的生活中,为物质的日益丰满而陶醉欣喜,但却很久没有被某一段文字或者旋律打动,不知道该为什么呐喊,为什么悲伤,就像何勇曾经说的,我们连悲伤都那么不合时宜。

不过还好,他们回来了。

不管他们已经是什么样子,他们永远都在那里,他们就是我热爱的那一种精神。

2008年7月5日。上海大舞台。

整整14年。

我没有理由不去看他们的演出。

我怕残存在心里的那份磨灭不掉的记忆,在这个年代土崩瓦解。

我怕错过这次,就不知何年会还有这样的机会,让我们能够如此张狂放纵地呐喊,以及哭泣。

物是人非的年代,请保护好自己最初的热爱!

仅以此纪念我们那无处安放的青春,以及那些狂热痴迷,义无返顾的岁月。

2008年7月5日 树生长的声音 窦唯、张楚、何勇上海演唱会

开场前台下的一阵骚乱,据说是赵传来了!

窦唯首先出场,但他唱的几乎是——呢喃。

成仙的窦唯,离热血摇滚已经很遥远。他很自我地站在台上,他不再清瘦,但仍旧清高,气息不匀地吹完竖笛后,他说,感谢上海,然后下场。

离开前还很恶搞地报错了下一个歌手的名字。

姜昕的出场也未受追捧,也许大家本来对她也就没有什么期待。

何勇。

何勇。

全体人民以自发的起立和潮水般涌起的欢呼迎接他的出场。

那一刻,我几乎要掉下泪来。

何勇……

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大白胖子,他用京味儿很浓的普通话大声说,今天晚上的姑娘们,你们漂亮么?

可是我们还是那样爱他!

姑娘漂亮。

垃圾场。

头上的包。

非洲梦。

最后,钟鼓楼,他请出他的父亲。

他说,三弦演奏,何玉笙,我的父亲。

我没法形容出那一刻人群的神智不清与狂热,很多人脱掉了海魂衫,奋力挥舞,似乎与14年前的那一幕重叠交映,有人振臂呐喊,有人热泪盈眶,一切都那么美丽而又难过。

什么是真实?

什么是音乐?

当已年届七十的何玉笙弹拨起三弦并让它的声音响彻全场时。。。

一片安静。

14年前的红磡体育馆,何玉笙的出现成为演唱会上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场景之一。

我的家就在二环路的里边

这里的人们有着那么多的时间

。。。

这是我听到的何勇的第一首歌

也就是它

启蒙了我对于中国摇滚所有的的热爱和迷恋

何勇以《钟鼓楼》结束,全场的情绪都已经达到了临界,大家几乎毫无理智地在喊,

张楚,张楚。。。

但张楚始终没有出现。

5分钟以后,何勇再度上台,说张楚还在赶来的路上。

后来看报道才知道,张楚因为候场处于无聊,一个人出去溜达去了。。。

骚动的人们开始发泄。

然后突然听到了潮水般涌起的欢呼声,一阵最熟悉最亲切的旋律天籁般响起。

上苍保佑吃饱了饭的人民。

张楚上场了!

孤独腼腆的张楚,歌声仍是苍茫和伤感。

他说,有没有听着《孤独的人是可耻的》,于是就谈起了恋爱的?

众人咆哮着,有!

他说,那有没有到现在还一直在谈着的?

然后,悠扬的小提琴响彻全场,台下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和沸腾,时光倒转,依旧那么温暖,让人想哭。

接近尾声的时候,已经比原定的时间超出快一个小时,所有的人高喊着张楚的名字坚持着,大声地唱着那些很多年前感动了无数人的老歌,喉咙沙哑,声嘶力竭,挥舞着手臂,保持着固执决绝的姿态。

张楚最终还是迎合了大家的呼唤,返回舞台。

当《姐姐》的旋律忧伤地响起,我终于泪流满面。

袜子问我,还有谁会让你有这么大的动力,去上海看他的演唱会?

我想了想,说,好象还真的没有了。

连王菲都不能让我有如此的热情和狂热。

而今年,上海,11月13日,怒放摇滚英雄又要来了

也许只有这样的演唱会,才能让我们有理由共同去追忆、感知那个连空气里都溢满了人文情怀,理想至上的迷人时代。

只因我们心怀经典。(怒放摇滚征文活动/走钢索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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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指南:杭州热波音乐节 神的孩子不跳舞(图)

夜空下的杭州热波现场格外陶醉迷人

年轻观众的集体鼓掌代表了有节制的热血释放

张楚

MC Hotdog

撰文、编辑/谢韬

杭州热波是真正属于年轻人的音乐节,这不是卖弄青春词藻的宣传语,因为95%来到现场的观众面孔,都清一色带着25岁以下的青涩感,甚至他们中的绝大部分,还是一脸学生气的90后。但就是这群人,他们听张楚唱着上世纪90年代的摇滚红歌《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孤独的人是可耻的》,热血沸腾地高呼不止,同时又拜倒在张悬的石榴裙下,向一颗语无伦次的文艺女青年之心投以礼赞。这真是一场奇妙的少见POGO、人浪的音乐会,在文质彬彬的面纱下面,匿藏着太多蠢蠢欲动、寂寞难耐的灵魂。在这些有节制排放荷尔蒙的主题派对上,可爱的神的孩子们,用有逻辑的聆听、手势与分享,代替了忘情舞蹈。

一提到摇滚音乐节,总让人想到愤青、嬉皮、朋克、大麻、LSD等名词,基本都不太和谐。于是有人便认为摇滚乐就是以混乱无序的特质为美,对今年7月德国Love Parade音乐节发生的“踩踏死人事件”无动于衷。但是持有上述观点的人却忽略两点事实:其一,Love Parade是以锐舞为主的电子音乐节,参与人数动辄上达百万,连曾经登峰造极的1969年伍德斯托克(超过45万人)都无法比拟;其二,根据国际惯例,在大多数摇滚音乐节的举办日期内,当地治安都会明显好于年平均水平。

综合评判秩序、创意、环境等方面的细节,杭州热波音乐节是记者在今年看到的条件最好的国内案例之一。尽管单日进场人数被有关部门限制在7000以内,以精致见长的热波现场还是具备了诸多看点,这首先与良好的主题概念植入密不可分;其次,多元的互动体验也避免了观众对演出千篇一律的吹毛求疵。如同做好一场可以将音乐本身忽略掉的音乐派对,主办方贩卖的文化商品并非热血冲动、甜言蜜语或各式声光与乐队唱片,而是以听觉为大背景的有智生活理念。

关键词1 重建广场生活

用“杭州创意生活节”这个别称来形容杭州热波更为恰如其分,因为策划团队自始至终并未将主要精力放在确保演出的分量和质量上,而多少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安排“三张”(张震岳、张楚、张悬)来做三个单日压轴,不知是巧合还是特意为之;即使地处近郊,并无“夜间扰民”的隐患存在,几场“安可”却设计得虎头蛇尾,让部分乐迷意犹未尽。主舞台“大地”搭建得很精致,背后便是宛如纵向剖开的裸露崖壁,夜里在灯光的点缀下万般迷人,而且非常符合环境声学原理,相较之下,副舞台“天空”就过于没有特色,相关的演出场次信息,也用“电音派对”“嘻哈+B-BOX”等字眼一言蔽之。

说了上面的不足,并非是为指责组织工作的疏漏,相反在这个拼盘商演巧借音乐节之名泛滥的年度里,趁着公众因审美疲劳而失去耐心之前,身为从业人员,的确急需很多对音乐节形式的反思。既然王菲、周杰伦的个唱足以代表当下国内音乐现场制作的最高水平,那么一味提升声乐效果,肯定依然跳脱不了商演的框架。音乐节能谓之为“节”,重要的是呼唤起我们年少时参加春节庙会的记忆,倘若放在西方文化背景之中,那就是对古典的广场空间的模拟。可惜,在传统中国人的经验里,并没有类似游行狂欢或喝几小时下午茶的广场生活的概念。

任何到过热波现场的人都乐于承认:这块试验田选址选得不错。地处杭州远郊转塘街社区内的之江文化创意园,建筑风格雷同于著名的北京751时尚设计广场,圆筒状的高大混凝墙面(在夜间会化作视频艺术家们的炫技荧幕)、残留有工业革命痕迹的铁扶梯,在朦胧照明的掩映或夕阳照耀下,很容易联想到科幻巨作《沙丘》中的基地总部,更何况如此超现实的场景,还深陷在青山、绿地、静水、岩壁的环绕中!所谓广场生活的乐趣,就是在扑朔迷离、有细部可看的环境里走走停停,间或与朋友随地坐下吹吹风,听听从某个被自然屏障遮挡的角落里传来鼓点与节奏,点一份好吃不贵的江南盖浇饭,慢享远离市嚣的休闲时光。杭州热波的场地交通繁复而曲折,有别于一马平川的开阔空间,从建筑学上讲,这种设置无疑更尊重人类活动的私密性,也更能增添心理的舒适感与探索欲。当你从绿柳水塘旁的创意市集,悠然挪步到由众“堡垒”围合出的主舞台草坪,或从小山丘上绿树成荫的饮食区,信步移至“工业高塔”阴影下的“交换空间”时,都不会感受到一丝伴随人潮涌动而来的浮躁。

关键词2 交换情结至上

本届杭州热波的核心主题是“交换”(Change),不论是在中文还是在英文的解释中,这个词的含义都很有延伸性,既可以嫁接环保公益,又可以表达抽象的试听感官,甚至你说它和“泡妞”有点关系也不算牵强。主办方在数个活动环节的设计上紧紧围绕了该动词,放眼目前众多国内音乐节的策划案例,这算是上上的高明之举。

观众VS艺人 私人物品

整个“热波现场交换系统”中最引发话题的一环,便是观众与艺人间的“礼尚往来”。每位参演艺人会事先准备好一件别具纪念意义的私人物品,并提前公布自己心仪的交换物,任何有意向的观众都可以一试运气。让粉丝行为与几年前在日本、北欧盛行的“旧物再生”产生化学反应,这种私物交换的设想可谓一举两得,既满足了部分观众的追星心理,又符合环保低碳的乐活理念。

脑浊乐队如约带来了印有民谣英雄Johnny Cash图案的衬衫,尽管他们很不切实际地期望交换到“一间约50平米的零碳排放一居室”,最后还是被一位女孩“在音乐节现场捡三天垃圾”的承诺所打动。其他有怪癖倾向的交换条件也令人哭笑不得,如张震岳的师弟MC“热狗先生”期望用一本画册交换100张未刮奖的发票,骇得无人应答。张楚用多年前淘得的迈克尔・杰克逊《BAD》限量黑胶碟如愿换到了杭州名产龙井新茶,比较中规中矩,相较之下,还是文艺美女张悬带来的一条围巾最超值,换到了价格不菲的太阳能电子书。

艺人VS艺人 歌曲

如果乐迷可以同艺人互相交换私物,顺带联络感情,那么艺人彼此间可供交换的便只能是表演曲目了。很自然,这为所有演出嘉宾提供了向自己音乐偶像致敬的契机。在这种“翻唱差不死人”的豁出去精神的感召下,摇滚老艺术家张楚用好过黄晓明“闹太套”的咬词翻唱了Bee Gees的名曲《You Win Again》,张悬特意翻了当红摇滚天团Coldplay的《Fix You》,由于这歌也被苏打绿的吴青峰唱过,有关二人的不靠谱绯闻再次浮出水面。张悬不避嫌的微笑反倒暗示了他俩最有可能的“哥们儿”关系。流行音乐人王啸坤带出了以北京地下摇滚圈为主的乐手班底,令不了解原创音乐生态圈的乐迷深感惊喜,也有不少艺人喜吃“窝边草”,专找到场同仁下手,如脑浊“交换”了张楚的《蚂蚁》,便利商店“交换”了麦田守望者的《无题Ⅱ》等。

观众VS赞助商 公益

有了“交换”这句真言法门,各种形式灵活的公益活动也利于就地展开,在为公益参与者带来“小实惠”之余,也不乏乐趣:有知名维他命饮品赞助了“空瓶换饮料”和“票根换果汁”活动,三日之内,仅通过观众之力便回收了超过5000个空饮料瓶;观众若给公益组织的收费号码发送2元一条的短信,即可获得一款知名日本化妆品牌的护肤品;主办方也通过义卖特制的纪念版潮人U盘,将善款捐给入驻音乐节场地的诸多公益组织;此外,通过女性阅读品牌“悦读纪”的“旧书换新”活动,乐迷也为贫困山区的青少年筹集了大批适龄读物。

据笔者的有限经验,如此带点“小甜头”的公益普及模式,推行在广大并非富二代出身的中国青年之中,应当最为行之有效。换句话,最后掏钱的还得是赞助商,大部分承受着房贷、车贷重压的年轻公众目前只能是公益文化的初体验者。正如那些将稚嫩写在脸上的不跳舞的聆听者,在被期待成为有智慧、有成功的新一代之前,他们首先要自觉成为有逻辑、有良知的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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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未来没有旗帜,我们手里拿的都是钓鱼竿

阴霾过后的晴朗,远离喧嚣的城镇,与志趣相投的朋友一起,去看望你最喜欢的乐队,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激动和神往了!

9月23日,中秋节的第二天。在京西南的房山长阳,蓝色围板围起了一片巨大的场地,里面聚集了上万人,不为别的,他们是冲着一个乐队而来。尽管这是本次长阳音乐节的第三天演出,但是很明显,无论天气,还是人气,今天都要胜过前两天。

每次音乐节都是一个朋友聚会的好去处,如果你愿意,可以带上帐篷留宿扎营,看完演出和恋人一起数星星。场地内围了一圈“文艺商人”,他们也是音乐节的常客,你可能叫不上老板的名字,但是抬头一看,都是相熟的面孔。海魂衫,帆布包,单款单件的T恤衫,平日里难淘的唱片,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总之,这一切都为即将开场的演出营造了美妙的氛围。

最激动的,永远是年轻的歌迷们。在演员休息的帐篷外面,一直有一群歌迷默默守候着。他们在说着张楚的名字。对,今晚张楚会携乐队登上长阳的舞台!不难看出这些歌迷年纪不大,也不是附庸潮流的追星族。的确,喜欢张楚和他的音乐的人,很多都是有文艺情怀的。他们的激动溢于言表,但是一点不聒噪,可能怕吵到张楚和乐手们休息。他们还会很体贴地打来热水,礼貌地问树音乐的工作人员:天气冷,张楚需不需要喝点热水也暖暖手?

晚上9点正,终于,张楚乐队在一片热切地呼喊声中登台了!他穿一件黑色的小西装,围一条亮蓝色的围巾,灯光下,他依然“孤独”,但目光中更多的是坚定,和柔和。“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光明大道”,每次听这些经典老歌的时候。我都在想,十几年前,还是二十几岁的张楚,为什么就有这番洞察力?!哪怕时光流转,哪怕世事变迁,他的歌声依然像心底的一股暖流,滋养着我们的心灵。

新歌依旧延续了张楚的诗人气质,“向日葵”是给所有期待已久的歌迷的一个重磅惊喜。

“河水向前流走
身体也不能停留
大地的心在阳光中感到温柔
山峰分开双手
让拥抱自己去远游
思念再从梦中传到问候
我穿过山水相连的清晨
我回到葵花开到门口的午后
……”
唱“海边”之前,张楚对所有的歌迷说,“希望未来没有旗帜,我们手里拿的都是钓鱼竿。”是的,这正是我们心目中的张楚!你是我们的心灵旗手,你更是我们的朋友。在爱与和平面前,一切都变得那样温柔。

然后是“孤独的人是可耻的”,“造飞机的工厂”。好的音乐能够融化各种界限。我发现歌迷中,还有花白头发的老翁,有举着棒棒糖的小孩,他们同样非常享受这万人大合唱,他们在人群中非常和谐。

“姐姐”是永远的呼唤!在张楚演出前,就不止一次地听到歌迷说“张楚会唱‘姐姐’吧?那是我所有青春的记忆!”……“‘姐姐’是必须的!!”……是的,每个歌迷心中都有一个属于他自己的叫做“姐姐”的歌,但那又是我们共同的“姐姐”。 其实我们已经不知听了多少次了,但每次还是会泪流满面,同去的朋友说,这样的夜晚,美好得让人感动。

“谢谢大家!再见!”张楚转身走下舞台。而此时,所有的歌迷似乎还没来得及从歌中醒来,于是大家不禁一起呼喊张楚的名字,“张楚!张楚!张楚!……”连台上的音响师也冲上舞台拿起话筒,带领大家一起大声呼喊张楚返场!原来他也是张楚的歌迷!这真是激动人心的一幕。在万众的期待中,张楚终于返回舞台!

是的,当然是那首“蚂蚁,蚂蚁”!
“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蝗虫的大腿
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蜻蜓的眼睛
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蝴蝶的翅膀
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蚂蚁没问题!”

只想说,感谢张楚!因为你让我们平凡的生活并不平淡,生活或许卑微但却是快乐的!就像蚂蚁兄弟,哪怕理想还埋在土里,哪怕胳膊大腿生来就一样的细,敌人来了就冲他打个喷嚏吧!

文/吕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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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峰:中国摇滚没到论资排辈的地步[图]

(汪峰今日将在橘洲音乐节上“怒放”。图/CFP)

北京9月23日讯(潇湘晨报滚动新闻记者 赵丽)科班出身、从小就学古典音乐,汪峰在摇滚乐人中可算得上是根正苗红,可是毕业后,他却选择了一条与父母愿望背道而驰的音乐之路——摇滚。

他说:“这些年来,我对摇滚乐一直没变。只是越来越觉得,作为创作型歌手一定要坚定,要清楚自己的位置。现在不受环境影响非常难,因为娱乐现在处在从非专业到专业的动荡时期。”

[摇滚·未成体系?]

对中国摇滚只有一句话,要团结

国外摇滚经过数十年的发展已经是一个自成体系的传播和价值世界,而中国摇滚却还处在一个动荡时期。汪峰说:“对于中国摇滚我只有一句话,国内摇滚要团结。中国的摇滚乐根本还没有到论资排辈的地步,谁是大佬,谁高谁低,大家都不怎么样。以全世界来衡量,我们的摇滚乐是多么渺小。但是摇滚乐对任何人来讲都是公平的。”

谈到摇滚精神,汪峰表示就是不妥协性、革命性、思想性,“这在纯粹的通俗音乐中是没有的。”

从事摇滚乐10多年,汪峰是怎样的坚持下来?对于这个问题,汪峰反问道,“为什么是坚持,而是我为什么要放弃?”他说:“要放弃,只有三个理由,一是生活不下去,二是自己本身不是这块料,三是完全环境不适合摇滚生存。其实不要归结外界,更多的问题还是在自己,应该问下自己写过多少歌,出过多少专辑。”

[摇滚·辉煌已过?]

现在摇滚唯一不好的是那颗心

“魔岩三杰”张楚、何勇、窦唯在香港红磡的那次演唱会,至今让很多摇滚乐迷记忆犹新,也让许多人觉得那就是中国摇滚乐最辉煌的时期。对此,汪峰表示:“这种言论的基点总活在过去那个时代。如果真要比较,现在比过去要好,制作水准等都要好。唯一不好的是那颗心,没有那种淳朴、赤诚。但只是赤诚、淳朴是不行的,必须是均衡的实力才可以。”

谈及创新,汪峰称:“在音乐方面,60、70年代,音乐已经做到了现在流行音乐的顶峰,现在的音乐没有任何一首超过那个时候的想像力。音乐创新是让人听到另一种没有听到的声音,或一种组合方式。”

[摇滚·太商业化?]

我至今没有一首歌曲是命题音乐

“做摇滚应该富有,而且应该最富有”,这是汪峰一直以来的看法,“不过,这不是从事摇滚的目的。”

汪峰并不反对摇滚乐商业化,偶尔会参加一些“特别主流的活动”。当记者质疑汪峰曾为商业化做主题曲时,一直很平静的汪峰显得有些激动,他反问记者,“你是说哪首?我至今为止没有一首歌曲是命题音乐,全都是别人看了觉得好拿去用的。就算我答应了,也必须是我自己的风格,否则我就不玩了。”

他表示:“我参加一些特别主流的活动,这是我为中国摇滚做的,我可以不顾骂,去很多人不耻的舞台去演出。但是起码的效果是让老百姓知道摇滚是这样的。在这一点上,还没有人比我做得更多。”

提到商业化操作,汪峰表示这还需要一个过程:“现在娱乐行业正由非专业向专业走。现在很多都还是低级的商业操作,极尽炒作之能,是国外玩剩的垃圾,学一样东西,不学精髓,比我们强的,我们就回避了,说是人家本来就比我们好。当然,以后还是会好的,这需要一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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