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刚刚结束的“智慧山群英会”上,“魔岩三杰”之一的张楚和全新的乐队阵容精彩亮相水滴体育场。在演出结束之后,张楚接受了记者的采访,在谈到歌迷都关注的“魔岩三杰”何时能够聚首的话题时,张楚表示,当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重心,而他则不期待“魔岩三杰”同台。
记者:你的官司问题解决了吗?和原来树音乐的合同将有什么样的了断?
张楚:我已经交给律师去解决了,十多天后就应该有一个结果。
记者:你现在演出是什么状态呢?谁来替你打理?
张楚:我现在基本都是自己打理,这次天津演出是一次大家聚首的狂欢,所以我来凑个热闹,但是不涉及商业利益。
记者:新的专辑有什么打算呢?
张楚:我与树音乐签约之后,一直没有正式发行新的作品,等官司有了结果,我将重新规划自己的音乐之路。但是现在我说什么也没有用,我只是安心等待最后的审判结果。
记者:最近有没有新作品,风格是什么样的呢?
张楚:还应该是摇滚作品,这次天津演出的时候我唱了一首《向日葵》,我很多新歌都是这样的风格。
记者:印象中你有一阶段热衷电子音乐,而且创作了很多电子音乐作品,为什么现在看不到你演出电子风格的东西?
张楚:我是很喜欢电子音乐,而且之前也写了一批电子音乐作品。但是现在因为我和树音乐的官司没有解决,所以我不能公开这样电子化的作品,我要等官司解决后才能全身心投入其中。风格上肯定有变化,之前大部分歌曲都是写实,现在过了这么多年,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加,会在曲风编排上有改动。
记者:你会发行数字化唱片吗?
张楚:至于是以实体唱片,还是数字音乐的模式发行,我还没有最后确定。但是,我们这代人都是喜欢实体唱片的,一切看未来和发行公司的安排吧。
记者:眼下的状态怎么样?
张楚:我现在很好,在北京租了一个四合院,很多朋友都会在我这里喝酒聊天。我也会在这里创作,进行简单的录音工作。我的生活不再闭塞,我很享受现在的状态。
记者:你怎么看待天津的这次演出和天津的歌迷?
张楚:天津是我很喜欢的一座城市,我上一次在天津演出还是三四年前。天津这座城市非常适合生活,有自己的特质,上次天津演出我有一首歌唱错了,我和乐队重唱了一遍,但是大家非常支持我。
记者:这次演出何勇的状态非常好,你作为他的朋友,替他开心吗?
张楚:我看到了,作为朋友我替他开心,也知道他现在状态很好,我希望大家在各自的生活中都能开心。
记者:你还期望“魔岩三杰”的重组吗?这是很多歌迷非常期待的。
张楚:我不希望,因为我们都有自己的生活,大家的创作方向不同,时间过去这么久了,没有必要再强迫我们重新在一起同台演出。不管别人,我的观点是不希望这种“魔岩三杰”的同台。
新报记者 翟翊 摄影 新报记者 崔跃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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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楚:不期待“魔岩三杰”同台(图)
搜狐娱乐:张楚解约变罗生门 各方回应揭摇滚乱象
搜狐音乐讯 (文\张颖)日前,知名音乐人张楚深陷与公司“树音乐”的解约纠纷。事发导火索源于去年11月张楚意外缺席上海“怒放”摇滚演唱会,继而导致张楚与树音乐及“怒放”主办方的矛盾被公开,甚至在索要尾款的过程中两公司大打出手。昨日,张楚所属经纪公司树音乐和“怒放”主办方北京丰华秋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华”)分别发表声明,双方言辞激烈,事件日趋白热化。对此,搜狐音乐第一时间独家对话了当事人张楚、树音乐负责人老妖(姜世隆)及“怒放”主办方代表翟强,就各执一词的“解约门”中的几点疑问分别做出回应。
疑问一:张楚为何缺席上海“怒放”?
搜狐音乐:树音乐近日发表声明称:“2010年6月,树音乐公司与上海怒放演唱会的主办方签订了演出合同,确定于2010年11月13日参加上海怒放演唱会,张楚本人知情并确认。之后张楚未经北京树音乐公司同意,擅自与香港‘新视野艺术节’的主办方签约商演”,那么当时的情况是怎样的?
张楚:香港“新视野艺术节”是在08、09年的时候就在谈了,早就确定了时间。跟上海“怒放”冲突是因为“怒放”改了时间,之前是9月份,临时改到了11月,那我肯定是要去香港艺术节的。后来树音乐在未经我同意的情况下,跟“怒放”补签了协议,保证我肯定出席上海的“怒放”演出,还要了双倍的演出费。
“树音乐”老妖:补签协议张楚当然知道!这么大的演出这么大的宣传,公司肯定要他知道的。并且当时张楚也在积极地协调香港演出的时间,因为他要演两场。何况他自己之后也一再说,要承担这个违约的责任,但是到现在他都还没有站出来承担。
“怒放”翟强:上海“怒放”改期后,9月曾与树音乐追加补签了一个协议,并且付了双倍的演出费16万。但直到演出前一天,我们才突然接到通知,说张楚不能来演了。
搜狐音乐:香港“新视野艺术节”邀请张楚出席是怎样的一个流程?既然很早就开始确定了演出,为什么没有与树音乐签订演出合约?
张楚:他们跟树音乐是打过招呼的,公司都知道。但因为香港的主办和我、树音乐都是共同的朋友,大家都认识,就没有走协议。包括树音乐现在发一个图瓦女歌手Sainkho的唱片,就是这个朋友介绍的,大家都非常熟了。
“树音乐”老妖:张楚的确之前跟我们说过“新视野艺术节”这个事,但那边迟迟没有跟我们签演出合约,最后说他们说“和所有歌手都不签演出合约”,这是完全不规范操作的,而我们与“怒放”是签的一个正式合约。我们在香港“新视野艺术节”开始前的一个半月,就已经开始向他们发函禁止张楚参加这场演出。张楚说这演出是在08年就定了,但我们不知道,这场演出我们公司从头到尾没有做任何事情,张楚个人也没有任何权利定演出。张楚可能是个人想帮朋友一个忙,还他一个人情(参加香港的演出),但这些跟公司无关。
搜狐音乐:现在上海“怒放”的赔偿进入是怎样的阶段?
张楚:“怒放”已经不再追究赔偿了,树音乐只需要返还这他们16万演出费就可以了。
“树音乐”老妖:首先声明一点,我从来没说过不退还“怒放”的16万演出费。只是“怒放”与张楚单方面联系,提出可以不要违约金,但需要张楚在场,两家签订一个免责声明。这个事情很蹊跷,所以我们提出三个条件:张楚发表“怒放”违约声明;解约进入司法程序;与张楚的矛盾内部和解。大家可以看到,张楚缺席上海“怒放”之后,主办方和张楚都发了声明,但树音乐没有,那是因为我们觉得和张楚还有一条和谈的路,但是他现在的微博真是让我们寒了心。
“怒放”翟强:“要求两家在场签免责声明”完全是树音乐杜撰出来的,我们就是来要回钱的,没必要给自己多设置条件。其实是树音乐在要求我们写一个免责条款,要求我们放弃追究树音乐演出违约的诉讼权。现在树音乐想让我们告他,可能那样对他和张楚的案子有利,我们不想介入他们的官司,所以也一直没有动用法律。
疑问二:张楚签约时期为何没能完成约定创作?
搜狐音乐:树音乐在声明中指出“合约规定,2006年即出版发行第一张唱片,现已过去四年,但张楚只有《向日葵》和《海边》两首歌曲,再无其他作品。”在张楚与树音乐的合作过程中,对于新作品的创作是如何规定的?
张楚:这部分跟我创作的内容有关系。一方面,是我觉得自己创作的东西不够好,一直在修改。另外一方面我也在要求树音乐来提供相应专业的企宣人员来与我探讨新专辑的制作内容。我觉得我的作品不能随便出一下就完了,需要有专门的团队在市场、内容上有交流和促进的,但是我们从07年就开始为这个事情争执,可树音乐除了负责人之外,其他的工作人员几乎没有在行业中有经验的工作人员。
“树音乐”老妖:关于这张唱片的企划,我找过高晓松、何训田但都被张楚拒绝了,他再这么说就很不负责了。
搜狐音乐:“2010年春天张楚再次承诺北京树音乐公司,在年底前完成作品创作及第一张唱片录制,但再次因张楚的创作毫无进展,导致唱片始终无法完成。”这期间张楚的创作还在进行吗?是否有提供给公司小样?
张楚:有。我交给过他们一些编曲、旋律的小样,没有填词的。
“树音乐”老妖:我们只收到过几个动机、没有词曲的。其实公司的上下都在迫切等着张楚出新唱片,我们的这张唱片都快成“狼来了”,我的压力也特别大。公司运营成本这么高,如果他有新作品,我们为什么不出呢?
疑问三:天价赔偿金从何而来?
搜狐音乐:树音乐在声明中提出的解决条款,第一种是支付现金400万,第二种是非现金形式的500万,这样的天价数字是在合约条款里注明的吗?
张楚:完全没有。我们之前的约定的是我提出解约,会赔偿公司的损失。但这个数字和我的了解以及律师的估算是极不吻合的,树音乐的前期投入并没有这么多。
“树音乐”老妖:这个数字是我和张楚商量过的,因为我也了解到张楚会接一些项目和大概的收益。他提出解约的时候,我也问过他,你怎么赔偿公司这么多年的损失?张楚说,不高于300万、不低于200万是一个让他心安的数字。其实第二条非现金的500万,意思是说张楚在树音乐出一张新专辑,就抵200万;出一张乐队现场专辑,就抵100万。现在唱片根本不值这个价,这些都是我挽留张楚、继续积极合作的方式,我们其实也不想走到解约这一步。
业内:中国摇滚市场亟需规范化
黄燎原,摇滚资深演出策划人、原唐朝乐队经纪人,现二手玫瑰乐队经纪人。作为中国摇滚乐20年发展的见证人之一,他很了解这个市场的情况。为此,搜狐音乐就张楚“解约门”事件对其进行了专访。
搜狐音乐:对于张楚解约的纠纷您有什么看法?
黄燎原:这个行业真的很不容易。我也给老妖留言了,希望可以找到一个现实、可行的方式很好的解决,因为中国摇滚歌手真没几个能拿出500万。
搜狐音乐:摇滚演出市场经常会出现不签合约演出的情况吗?
黄燎原:很常见。摇滚社会不是一个特别商业化的社会,很多事是靠着亲情、友情来做。我也做过大概上百场没有合约的演出,至今还没出过问题。大家都不容易,需要相互扶持着来做事。
搜狐音乐:对于歌手与唱片公司签订的合约中,歌手新作品的创作要求似乎很难控制?
黄燎原:中国的摇滚人大多比较散漫、追求自由,大家都是本着理解宽容的态度去解决。张楚是个不谙世事、有点天真的人,太多的要求他是挺难的。
搜狐音乐:这件事对摇滚乐市场规范化会产生哪些影响?
黄燎原:规范化的操作不可避免,但我们也有自己的实际情况,很多约定俗成的习惯在那一刻被打破是很难的。但规范化肯定是好事,摇滚乐想多挣钱、想改善现在的条件,规范化是必须的。包括这次的事件,对今后摇滚演出市场的规范操作肯定都有好的帮助。
张楚:解约因音乐制作有分歧 迫切想出新专辑

网易娱乐1月19日报道 (文/俊娜)日前身陷“解约”风波的张楚接受网易娱乐专访,谈及这次和老东家解约事件,张楚称自己一开始出于情意提出赔偿200万到300万的违约金,但发展到现在,他还是希望通过法律诉讼的途径来解决。
张楚多年没有新作问世,这也成为老东家树音乐指责他违反合同规定的证据。对此张楚表示自己在创作方面一直得不到公司的辅助,而且他不愿意随便写歌交差。他认为唱片是属于艺术的东西,必须经过精心的打磨。曾多次向歌迷承诺发新专辑的张楚,也坦言自己对于新专辑很迫切,但是没有一个好的团队和他一起来创作,导致进度非常慢。
“解约”时间发生到现在,张楚称自己也没想到会闹得这么大,但他认为和树音乐已经没有了和谈的可能,他目前最希望的事情就是把这件事情解决了,接着可以继续从事艺术活动或其他感兴趣的事情。
解约走诉讼被指背叛 希望通过法律解决
网易娱乐:最近您解约的事情很受关注,对于树音乐提出500万的赔偿金您是怎么看待的?
张楚:本来这个事情也不想公开,一直就想通过和树音乐解约,以诉讼解约这个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按一个正常的签约、解约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从去年六、七月份我提出来解约,对方认为我去走诉讼程序就是对他的什么背叛啦,无情无义啦,始终是这样一个态度。他不支持我去走法律程序。然后因为走法律程序,比如说他要500万的赔偿金他的诉讼费就要很高嘛。所以这个法律程序他是一直不愿意走,一直就是坚持这种希望私下以几百万的方式来跟他和谈。
网易娱乐:树音乐的负责人老妖说您自己曾经在跟他说解约的时候提过200万到300万是您可以接受的赔偿金,是有这样的事情吗?
张楚:有这样的事情。一开始谈判的时候我还是出于一个情义吧,提出这样一个条件。但是发展到现在我就不想这样了,我还是希望完全是法律诉讼吧。
网易娱乐:树音乐的声明里面有说到您曾经表示要承担缺席“怒放”的违约责任,现在您是在逃避?
张楚:我们先把这个问题放两个问题说清楚,就是第一“怒放”没有要求违约金,这是第一个事实。你看“怒放”的环节里面,它没有要求。他们的声明始终在说这个问题。他有点太聪明了,他想混淆这个概念。
和公司在音乐上存在很大分歧 对新专辑很迫切
网易娱乐:关于您的新作品创作方面,老妖说他曾经找过高晓松和何训田来帮你制作新专辑,但是都被你拒绝了?
张楚:他跟我这样提起过,要不要请他们来制作新专辑。但是我觉得,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找过何训田,高晓松他提起过,但是我觉得我们差距太大了吧。
网易娱乐:就是觉得音乐的风格不同是吧?
张楚:对。而且在制作人的理念上,我觉得就是他的一个经验上,我觉得不是我能够认为合适做好我的人。
网易娱乐:树音乐是否在创作方面给你很大压力?
张楚:我觉得不是创作上有很大压力,是在合作上,树音乐整个这个公司只有公司老板,没有那么专业的团队,比如说在这个行业里面有相应同业经验的人员,这个公司没有。所有的事情我只是跟老板这个人交涉,中间我希望能够有企宣,有文案能够帮我来制定新的一个唱片的探讨,就是怎么来把这个唱片做成一个有品质的唱片,是没有这个技术部门的。因为你像在魔岩,在一些好的唱片公司,这些都是具备的。
网易娱乐:那您觉得在音乐制作上是造成你和公司分歧的最大原因吗?
张楚:对,就是在制作上,始终我觉得得不到一个相应的辅助。
网易娱乐:您去年说过新专辑大概会在2010年的年底会出来。是不是在创作方面还是会受到一些阻滞?
张楚:我觉得不完全是这个部分,而是创作的这个部分不完全是,而是在一个当下的环境里。你随便写一首歌填个词不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嘛,如果我要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就是说我为了交差,为了不欠你钱,我一天能写十首歌,这太容易了。这对一个一说技术水平上你看我按几个和弦,一天写十首、二十首歌我都能交给你,但是一个相应的艺术品,我觉得唱片这个东西还是挺艺术的,不是一个简陋的东西我认为。
网易娱乐:您现在是不是比较难创作出自己满意的作品?
张楚:怎么来说,就是说一个东西创作出来是需要打磨的,它不是一个原始的一个东西,就是说就那样一个粗糙的东西就这样的,它是需要经过跟乐手排练,需要跟一些行业的人沟通,它的这个唱片的内容还是一个大众市场,就是跟这个社会的一个共鸣上面,会需要一个探讨和交流的。我不能去做一张地下唱片,出一种我在家拿个电脑就能录了的那种,所以这个创作是需要有一个阶段的打磨的。乐手和制作人,各种理念需要去修改的,但是这个修改是需要一个小的团体来完成的。
网易娱乐:其实您现在对于出新专辑的那种渴望会不会比较迫切?
张楚:我挺迫切的,我都挺迫切的,因为我自己有挺多歌的那种心理准备,但是就是在这个修改上面是需要有一个人配合你,而且是一个相对于稳定的一个团队来做这件事的,所以我还就是在这个部分上觉得一直得不到什么帮助,始终还是,就是进度非常慢。
没想到解约会闹大 不打算开文化公司
网易娱乐:所以现在和树音乐那边还有和谈的可能吗?
张楚:我觉得没有。
网易娱乐:老妖说他和你私人的感情还是比较好的,这件事情不会让你们关系破裂。你觉得以后和树音乐会是怎么样的关系呢?
张楚:我觉得我要告诉你一个事实,17号上午树音乐的负责人给我打电话说,我要是跟他解约,他也不想玩儿了,他要单独跟我来解决。他说他遗书都写好了,就让世界震惊吧。
网易娱乐:对此您怎么回应呢?
张楚:对此嘛,我的态度就是说,我说你来找我吧,你不要找任何人,你不要去找“怒放”的人,你就直接来找我,别想占任何便宜。这是我的原话。
网易娱乐:解约的事情现在闹得这么大,是不是你当初提出解约的时候没有想到的?
张楚:对,我没有想到,因为从开始合作的时候我是觉得这个人还是算有一个,我认为他是一个懂道理的人。但是没想到事情发展到现在的时候,我觉得我的判断完全是一个错误。
网易娱乐:刚才老妖有提到说你是自己想要开文化公司。您现在有这方面的打算吗?
张楚:我没有,我觉得我尝试了一些艺术活动的制作,我觉得我不具备这方面的一个天才。接下来我还是会做艺术活动或者做我感兴趣的事情,只是什么形式都无所谓。
张楚与树音乐解约矛盾升级 双方说法不一难和谈
网易娱乐1月19日报道(文/俊娜)著名摇滚音乐人张楚和老东家树音乐解约的新闻越闹越大,加上“怒放”主办方和树音乐的冲突让这场纠纷更加升级。网易娱乐联系了张楚以及树音乐的负责人老妖,双方在解约原因、违约金赔偿、音乐创作等各方面都各执一词。张楚称自己早在树音乐最大的分歧在于音乐制作上面,他认为公司不能在音乐上对自己有所帮助。虽然张楚和公司存在这很大分歧,不过双方都认为基本和谈的几率非常小,最后还是得交给法律来裁断。
张楚解约的真正原因?
树音乐老妖:张楚是从2010年的春天就开始提解约,那个时候有几个项目,他希望找几个投资人嘛,因为张楚自己要开公司,他自己要开文化公司,还不是开唱片公司。那个时候他说能拉到差不多上千万的投资。因为他跟树音乐签的是艺人独家管理协议,他认为这个阻碍了他这样一个另外的发展。所以他觉得解约就自由了。
张楚:和树音乐在合作上有问题,树音乐整个这个公司只有老板,没有那么专业的团队,比如说在这个行业里面有相应同业经验的人员,这个公司没有。所有的事情我只是跟老板这个人交涉,中间我希望能够有企宣,有文案能够帮我来制定新的一个唱片的探讨,就是怎么来把这个唱片做成一个有品质的唱片,是没有这个技术部门的。像在魔岩,在一些好的唱片公司,这些都是具备的。我提解约是因为始终我觉得在音乐上得不到一个相应的辅助。
500 万赔偿金怎么来的?
树音乐老妖:因为根据我们公司前期对他的投资和对他未来四年的预期价值,是一个综合考量,而且张楚自己本身提出的解约条件是他自己可以出200万以上,300万以内,这是他自己觉得应该赔偿公司的钱,我们公司提的当然会稍高一点。
张楚:前期投入没有那么多。一开始谈判的时候我还是出于一个情义吧,提出这样一个条件(200到300万的赔偿金)。但是发展到现在我就不想这样了,我还是希望完全是法律诉讼吧。第二个条件(出唱片+演出)我也不答应,我觉得为什么我要无偿给你,你先把条件定出来五百万,然后我所有的劳动你就白拿走,我觉得这个东西我不明白这个逻辑是什么,这不是一个相互平台的价值交换。
张楚是否违约?
树音乐老妖:其实“怒放”的钱我们从来没有说不还。我跟张楚也商量过,张楚来公司写一个针对上海“怒放”演出违约的这样一个书面的表述,签字,那我们就干脆把钱还给人家。因为牵扯到张楚正跟我们打官司呢,这是张楚的一个非常严重的违约行为。我们怎么可能跟“怒放”达成免责?因为达成免责协议是张楚找到他们,希望他们来不要违约金的前提下,让我们公司就范,然后说两家都没有责任,那不可能。张楚就这样的话,逃避了他的一个最大的跟公司的演艺约的违约责任,或者逃避或者弱化吧。
张楚:“怒放”没有要求违约金,这是第一个事实。但树音乐始终在说这个问题。他有点太聪明了,他想混淆这个概念。
张楚为何没有发新专辑?
树音乐老妖:他没有作品,2006年第一张唱片,2009年第二张唱片他都没有按照签约里的唱片约规定,因为张楚没有作品。这个事情不是他说有作品就有作品的,他的乐手,很多乐手都在我们这里工作,所有的人都可以认证、打官司的时候他的乐手都可以出来证明他没有作品。而且不光是他,恐怕业内很多的朋友都知道。
张楚:一个东西创作出来是需要打磨的,它不是一个原始东西,它是需要经过跟乐手排练,需要跟一些行业的人沟通。唱片的内容还是一个大众市场,就是跟这个社会的一个共鸣上面,会需要一个探讨和交流的;我不能去做一张地下唱片,出一种我在家拿个电脑就能录了的东西,所以这个创作是需要有一个阶段的打磨的,乐手和制作人,各种理念需要去修改的,但是这个修改是需要一个小的团体来完成的。
双方关系是否闹僵,有没有和谈可能?
树音乐老妖:我们因为跟张楚还是很有感情的嘛,我们希望内部能出现和解,尽量和解。大家也不是不能退步,但是如果张楚向要(诉诸)法律,那我们公司也尊重他的选择。因为走法律我觉得对大家都公平嘛。那也不存在说树音乐多坏吧,这个不存在吧。但感情归感情,事情归事情嘛,我们把它分开来看,因为这毕竟是一个商业上的合约。我跟张楚其实个人感情是非常好的,因为四年来,在张楚比较贫困的时候,是我帮了他,现在商业上合约的矛盾但并没有真正的两个人的感情完全破裂,这个没有,我们还是希望能跟张楚合作下去。
张楚:我觉得没有和谈的可能。我告诉你一个事实:17号上午树音乐的负责人给我打电话说,我要是跟他解约,他也不想玩儿了,他要单独跟我来解决。他说他遗书都写好了,就让世界震惊吧,对此嘛,我的态度就是说,我说你来找我吧,你不要找任何人,你不要去找“怒放”的人,你就直接来找我,别想占任何便宜,这是我的原话。
“怒放”主办方称纠纷和张楚无关 向树音乐索要欠款
就在张楚和树音乐解约纠纷的同时,“怒放”摇滚主办方丰华秋实文化也和树音乐杠上。据树音乐声明称,“怒放”主办方到其公司讨要演出款并损坏公司财产。“怒放”主办方的负责人翟强表示:“树音乐声明中说怒放负责人被立案侦查子虚乌有,我们公司已经发声明要求对方撤回声明并就此道歉。”
对于媒体把这件新闻称为三方纠纷,翟强说:“这是丰华公司和树音乐之间的事情,和我们签合同的是树音乐,和张楚没关系,他是第三方免责。”他称,“公司已经不需要树音乐支付违约金,只要他们退回演出款就好了,但树音乐仍然不给,他们正在和张楚打官司,他们认为怒放演唱会是对自己有利的一个证据,但我们不想淌这趟浑水。”
业界声音
张帆:请尊重艺术家,保护他们的生活!
黄燎原:支持张楚,构建和谐摇滚社会,中国目前还没有摇滚歌手拿得出500万!
郑钧:当传统唱片营销模式崩盘后,唱片公司已经饿疯了,开始咬喂他们的人。这个行业需要乔布斯式的人物 找到新方向。
沈黎晖:其实这种事情挺正常的,分分合合嘛。张楚和树音乐双方我都挺熟,作为外人不太好评判。我觉得大家还是应该理性地看待这件事情,我希望他们能够好合好散,最好能够和平解决,如果不行就通过法律诉讼。
郝舫:我不知道张楚和树音乐的合约细节,但我觉得树音乐开出来的500万的赔偿数字有点天方夜谭,说实话如果像汪峰、许巍他们签大公司的,如果说要个几百万的赔偿那可能不会让人笑话,但是对于张楚这么一个音乐人,我觉得实在有点太夸张。事情发展到现在,我作为一个旁观者,越看越觉得树音乐的负责人有点问题,他的做法在促进行业健康来说很不可取。本来国内的摇滚环境就不是很良好很健康,可以说在整个音乐行业中摇滚人本来就是一个弱势群体,需要一些光明正大的人。所以我希望张楚这个事情可以公开,让大家看到一个人做人也好做事也好,应该有一个基本的标准
北京树音乐公司正式回应近期与张楚及“怒放”演唱会的合约纠纷
| 1. “怒放”演唱会主办方负责人被立案侦查
2011年1月13日及14日,“怒放”演唱会主办方北京丰华秋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责人纠集多名社会人员来北京树音乐公司寻衅滋事,散布恐吓言语,使用暴力损毁公司办公室大门。后北京丰华秋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责人被警方带走,现已被警方治安拘留,并被立案侦查。 北京树音乐公司表示任何矛盾及合约纠纷都应该在相互尊重、平等的前提下友好协商,或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北京树音乐公司严重质疑北京丰华秋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坚持不走法律途径解决合约纠纷的幕后真相。 2. 张楚私签香港演出导致违约上海“怒放”演唱会 2010年6月,北京树音乐公司与上海怒放演唱会的主办方签订了演出合同,确定于2010年11月13日参加上海怒放演唱会,张楚本人知情并确认。之后张楚未经北京树音乐公司同意,擅自与香港“新视野艺术节”的主办方签约商演,此行为已严重违反了张楚与北京树音乐公司签署的艺人独家管理协议。张楚单方面决定不参加怒放演唱会,不但直接导致了对上海怒放演唱会演出合同的违约,而且再次严重违反了其与北京树音乐公司的艺人独家管理协议,进一步扩大了违约的不良后果,对树音乐的业内信誉和经济利益造成了损失。 北京树音乐公司与“怒放”演唱会主办方北京丰华秋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合约纠纷,张楚作为纠纷的关键当事人,从一开始承诺自己将承担怒放上海演唱会违约金(张楚在媒体上及自己微博上都有公开表述),但直到今天,张楚并未履行自己的承诺,逃避违约责任。 3. 张楚与北京树音乐公司之间的合约纠纷真相 张楚与北京树音乐公司在2006年签订的艺人独家管理协议,为期八年,四张专辑唱片。合约规定,2006年即出版发行第一张唱片,现已过去四年,但张楚只有《向日葵》和《海边》两首歌曲,再无其他作品。2010年春天张楚再次承诺北京树音乐公司,在年底前完成作品创作及第一张唱片录制,但再次因张楚的创作毫无进展,导致唱片始终无法完成。为此北京树音乐公司承担了极大信誉压力和经营压力。2010年秋天张楚主动提出解约,并和北京树音乐公司就此事进行协商。北京树音乐公司就张楚目前的演艺价值、市场价值、前期投入成本以及未来四年的预期价值,充分考虑到张楚的实际偿还能力和对张楚的充分尊重,经过双方多次协商共同拟定以下几种解决方式供张楚参考和选择: 第一种:张楚支付违约金人民币四百万元整,先期支付人民币两百万元整,剩余部分可分期两年内付清。 第二种:若张楚无力支付违约金,则可以以继续合作出唱片的形式来支付违约金,但在此形式下的违约金为人民币五百万元整(非现金支付),即张楚完成一张原创唱片及一张张楚与乐队的现场同期版唱片,两张唱片总价值抵人民币三百万;剩余两百万由张楚未来一年内的演出收入完成。(注:以张楚目前的演艺价值,是可以完成的) 第三种:通过国家仲裁或法律部门依法处理解决。 第四种:维持原合同,继续合作。 北京树音乐公司善意提醒旗下所属艺人张楚应该尊重事实真相,谨言慎行,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完成履行独家管理协议中的义务。或尽快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因你的违约行为而导致的双方此次合约纠纷。并承担起作为一个公众艺术家应承担的大众责任和公众信誉。 鉴于近期其他当事各方一再的不理智行为以及不实言论,北京树音乐公司认为有义务向公众澄清事实真相,选择不再沉默,特发此声明,以正淆听! 2011年1月16日 |
张楚就和树音乐解约发微博,称协议不公平
和树音乐合谈解约具体事宜,树音乐坚持公平的解约赔款为500万人民币。以无偿为他出版一张新词曲唱片,一张以前作品翻唱唱片,加200万演出费方式完成,并希望我在协议上签字。我觉得这个协议要是公平的话不是他疯了就是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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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楚和昔日朋友伊沙和好 曾经绝交十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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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楚:原名张红兵,1968年11月生于湖南,8岁时,跟随父母搬到了陕西。17岁考入原陕西机械学院,即现在的西安理工大学,土木工程系,后又辍学。1987年只身来到北京,从此踏上了音乐之路。因为《姐姐》和《孤独的人是可耻的》专辑走红,被称为中国最具人文气质的歌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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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沙:原名吴文健,男,1966年5月19日生于中国四川省成都市。1989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现居陕西省西安市,任教于西安外国语大学中国语言文学学院。自上世纪80年代末迄今,一直活跃在中国诗坛上,引人瞩目也饱受争议,是“民间写作”的代表诗人。 |
1月2日晚,屋外寒风凛冽,诗人伊沙正在家窝着。电话响了。来电显示,打电话的是钟品,一个伊沙和摇滚巨星张楚共同的朋友。电话那头,钟品说,他在北京,正和张楚在一起。“我是张楚。最近好吗?”“挺好的,你呢?”……“那过年回来好好聚一聚!”两个人的口气亲切、自然。而上一次两人通话,还要追溯到12年前。在伊沙发表《与小人绝交书》,正式与张楚决裂后,张楚曾打过电话给伊沙。“是的,我们的恩怨已经过去了。”昨日,伊沙平静地说道,言语很柔和,再也没有以前提及张楚时的决绝和惨烈。
恩怨记忆
■张楚“北漂”,第一个找上的就是老乡伊沙。
■1987年到1989年,张楚到北京“北漂”时,一直和伊沙一起住在北师大内。
■张楚没钱买琴,伊沙几个人凑钱,甚至借债给张楚买了琴;
■张楚回西安,伊沙和蒋涛(经纪人)等人陪着张楚到处办讲座,推广摇滚。
■在1991年发表的 《一把吉他走天涯》一文中,伊沙如此写张楚,“一位自黄土地上崛起的乐坛奇才,一个一把吉他走天涯的‘传奇故事’”。
■1998年,正在西安办《文友》杂志的伊沙发表了著名的《与小人绝交书》,正式与张楚决裂。
■2008年,伊沙的小说 《黄金在天上》出版。小说中的主人公汉唐其实就是张楚,另一主人公罗马则是伊沙和钟品的融合。
■2011年1月2日,伊沙与张楚和解。
回忆:
曾经是兄弟,不分你我
“张楚应该算是我的一个半同学。”深吸了一口烟,伊沙的思绪回到了多年以前。
伊沙嘴里的“一个半”指的是中学和大学。因为在1979年到1985年的六年间,伊沙和张楚都在西安三中就读。虽然不在同一班,但彼此间却颇为投缘。而那“半个”,指的是大学。从1987年11月到1989年7月伊沙毕业,张楚到北京“北漂”时,一直和伊沙一起住在北师大内。
在伊沙眼里,张楚一直都很酷,“那时,他还叫张红兵,绰号‘红薯’,长得又黑又瘦。”在初三那年,张楚曾干过一件轰动全校的事情。当时,张楚同其他三名同学突然出走,说是去神农架追踪野人。结果,因为扒火车,四个人被关进了三门峡少管所。还有一次,是在高中。伊沙记得,当时他们正在跑操,可是张楚却站在队伍之外,叼着一支雪茄嘿嘿傻笑,气得带队老师破口大骂。“张楚是个特立独行的人,直到现在也是。嘿!”谈及往事,伊沙带着些微笑。
不过,中学其实是友谊的开始。对伊沙而言,真正属于他和张楚友谊更加深厚的时间是在大学那两年。张楚“北漂”,第一个找上的就是老乡伊沙。于是,伊沙在北师大的宿舍内,总有张楚的一个床位。哪怕是自己睡桌子,伊沙也要把床给张楚留着,“我不能让唯一的歌手去睡桌子。”
那段时间,张楚和伊沙一起去上课,坐图书馆,在学生食堂吃饭,一起看电影、话剧,逛美术馆。这期间,张楚的音乐不为人所熟悉,伊沙等人就陪着张楚,挨个去拜访音乐界的人士;张楚没钱买琴,伊沙几个人凑钱,甚至借债给张楚买了琴;张楚在北京“累了”,撤回西安,伊沙和蒋涛(经纪人)等人陪着张楚到处办讲座,推广摇滚。“说‘焦不离孟’也不为过,我们曾经是兄弟,不分你我。”伊沙说。
决裂:
因为看不惯“小人嘴脸”
在伊沙毕业之后没多久,张楚火了。圈内公认,张楚最好的作品都出自北师大时期,那段跟伊沙、钟品、周魁等人在一起的日子。
毕业后,伊沙也在诗坛火了。他没有忘记兄弟张楚,和文学圈内的朋友,用一篇篇文章将张楚推向了“神坛”。在1991年发表的《一把吉他走天涯》一文中,伊沙开篇第一句就是:第二次写你了,张楚。“一位自黄土地上崛起的乐坛奇才,一个一把吉他走天涯的‘传奇故事’”,文中,这样的句子很多,追捧之情,赤裸裸,一点不掩饰。
“当我终于/见识一个小人/就是身边那个人……我们把你当作兄弟/你却把我们看成朋友/再穷也分你一半的朋友/借钱给你买琴的朋友……”1998年,正在西安办《文友》杂志的伊沙发表了著名的《与小人绝交书》,正式与张楚决裂,在文化圈和摇滚圈掀起轩然大波。从追捧到恶语相向,7年里,兄弟已经反目。“我说张楚是‘小人’,并不是说他使坏,‘小人’其实是‘小人嘴脸’,出名让他迷失了。”伊沙说,出名之后,大家都说“张楚变了”。说这句话的人,是或多或少帮助过他的人,“我自己也有切身体会。”
1993年,伊沙去北京探友。那个时代,出门在外,基本都是“有亲投亲,有友投友”。伊沙第一个想到的是已经功成名就的“兄弟”张楚。可是,电话那头,张楚毫不犹豫拒绝了伊沙借住的要求,至于安排住宿也是一句未提,“比起我,钟品更‘惨’。想当初,他为张楚打架,被揪到派出所关过,可谓生死之交。他到北京想约见张楚叙旧,同样吃了闭门羹。”
张楚也曾提及,在《与小人绝交书》刊出后,他曾打电话给伊沙,表示他身在娱乐圈,没有办法。伊沙说,都说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可能过了,但受人滴水之恩当滴水回报,起码是一种公平,可是张楚“六亲不认”了。
2008年,伊沙的小说《黄金在天上》出版。小说中的主人公汉唐其实就是张楚,另一主人公罗马则是伊沙和钟品的融合。书中,罗马和汉唐决裂,伊沙说,他其实就是用这本书和张楚做个了结,“一刀两断,你是你,我是我。”
和好:
朋友撮合,时间抹平了伤口
“这么多年,一眨眼就过去,太残酷了。”伊沙说。“残酷感觉也挺好的。”电话那头,张楚一如既往的“酷”。两个人很默契地没有谈及过去,只是谈了一下近况。在获知张楚过年将回西安,伊沙表示约几个好友到时一聚。张楚欣然同意。1月2日晚的这次通话,虽然只有5分钟,钟品、周魁等人却整整等了12年。
接到记者的电话,《黄金在天上》里华为为的原型、张楚和伊沙共同的好朋友周魁很高兴。周魁告诉记者,这么多年来,朋友们一直在努力,希望他们能和好,可是一直没成功,“这两个人都非常优秀,是朋友们的骄傲。期待春节聚会那一刻。”对于两人之间的恩怨情仇,钟品等也表示已经过去了,不好说太多,不过“张楚当时确实有点过了。”
伊沙坦承,这几年,朋友们制造了很多机会,让他和张楚和好。2002年,张楚回西安后,朋友蒋涛组织了几个朋友一起聚会。到了吃饭的时候,大家特意安排张楚和他坐在一起,但还没落座,他就独自离去。这次通完电话后,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坐了许久,已经被他尘封的一幕幕如同电影镜头一般闪过,“在西安的咖啡厅一起喝葡萄酒,在北师大空旷的操场一起唱歌……”“生活中有丑恶,亦有美好,新年第二夜,张楚给我打了个电话,我们在长达十多年后,一笑泯恩仇!这几日我在博客放他的歌,纪念我们终于找回来的情义,我承认他是个好的音乐人,望他早日找回当年之勇!”当天晚上,伊沙发了一条微博,告诉大家,他和张楚和好了。
伊沙用“时间很伟大”来形容这次通话,“山不转水转,人的心理也一直在变。恩怨不一定要立即解决,交给时间或许更好。曾经因为关系太好,太过在乎,而导致决裂。将来,我和张楚依旧会是兄弟,只不过,君子之交淡如水。真正的好朋友,不一定要天天泡在一起,多在思想和感情上做交流,会更好。” 本报记者 吴成贵/文 陈团结/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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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昕曾檐罗忆诗小果联手开唱 左小祖咒张楚捧场
新浪娱乐讯 12月16日晚,“爱的女生练习——2010温暖尾牙音乐会”巡演在北京麻雀瓦舍举行,姜昕、曾檐、罗忆诗和小果四个唱作女歌手轮番上台开唱。左小祖咒、张楚、陈明、黄燎原、科尔沁夫和崔恕等音乐人也悉数前去捧场,大仙更是登台朗诵诗歌为她们打气。
姜昕、曾檐、罗忆诗和小果今年都在音乐上有新的尝试,摇滚女将姜昕近日发行了新EP《温暖的房间》,当天她在演唱会上为歌迷带来“在书房里安静的读一本有益的书,听一张好唱片”温暖而充实的音乐感受,也为明年将推出的新专辑预热;马来西亚创作才女罗忆诗也演唱了她新专辑《动静》中的新歌,并现场透露了她即将在内地展开的一系列工作计划;凭借《遇见》获得金马奖“最佳原创电影歌曲奖”的曾檐梦游呓语般的歌声十分有特点;小果曾发行专辑《晴天娃娃》,获得“第八届华语传媒音乐大奖内地最佳民谣歌手奖”,她现场透露自己新专辑也在筹备中,当晚她们联手为歌迷献上了一场格外温暖的音乐盛宴。李青/文
张楚:不插电蕴含无限挑战 极致展现真实功底
粉丝网娱乐讯 作为中国摇滚界的领军人物,张楚成就于拥有一颗对摇滚乐炽热的真心,朴实无华的感情雕琢,升华成为精深的摇滚时代,他看待红牛不插电演唱会亦是如此。张楚与粉丝网记者谈到红牛不插电时认为,不插电演唱中蕴含了无限激情与挑战,不经修饰的天然状态突显歌手真实的音色,简单的配乐同样可以发挥极致的表现,非同凡响的感染力更是不插电演唱会整体质量的保证。

张楚谈红牛不插电
张楚一贯以含蓄的歌词表达着豪迈的音乐,开辟了中国摇滚乐那一时代的辉煌。当他与粉丝网记者谈到近几年在国内乐坛走势迅猛的红牛不插电演唱会精髓,张楚感触深刻,不插电通过能量与音乐的完美结合,将音乐本真所引发的情感共鸣能量化,它将人们对于歌曲、歌手的注意力,重新转移到音乐本身上来,所以不插电对于现场演奏技术、歌手演唱实力、气氛掌控能力要求极高。“不插电会让你在一种最简单的状态下,把自己最真实的功底发挥到极致,非常有感染力。”
据悉,今年粉丝网主办之红牛不插电演唱会即将步入收官阶段,最后一场演出将由神秘嘉宾在北京上演,歌迷可以登录红牛音乐网(www.redbullmusic.cn)和粉丝网(www.ifensi.com)参与抢票,就有机会共同见证这位神秘嘉宾如何开启2010年最后一段红牛不插电能量音乐传奇之旅,粉丝网将在之后带来更加详尽的内容报道。(粉丝网记者 越玥/文)
黄贯中沈黎晖打造”摇滚最强音” 张楚忆昔日辉煌

黄贯中称赞张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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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贯中与沈黎晖亲密无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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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维维赠偶像张楚巡演门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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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牛能量合辑第五张发布 |
凤凰网娱乐讯 2010年12月6日《2010中国摇滚最强音》第五张合辑在北京召开盛大发布会。黄贯中、沈黎晖、张楚、谭维维现身助阵。这张专辑是由香港内地两大巨星联手制作的合辑,收录了十支摇滚新军。现场沈黎晖与黄贯中这对好友还调侃以往旧事。
这次主要担任专辑制作的沈黎晖到现场见到黄贯中便说起以往旧事,两人曾在98年沈黎晖去香港的演唱会上交换过吉他,做为乐手交换乐器是很神圣的事儿。当主持人问起两人关系时,沈黎晖调侃称与黄贯中是老相好。
在谈到制作这张专辑时,黄贯中表示压力很大,如果做不好这张专辑,将来也不会再出专辑。而这些压力也是自己给自己。面对现在的摇滚音乐他表示不同时代音乐不同。而时代是镜子,也是最真实的。
张楚称音乐曾被忽视掉 谭维维自认摇滚是自我精神救赎
做为中国摇滚界的领军人物张楚也现身为新晋的乐团站台打气,对于摇滚界出现断层张楚也表达出自己的想法,他表示断层只是媒体自认的,而没有关注到在某个阶段音乐人正在创作。而且在中国有段时间摇滚也是很边缘的,曾经一度被忽略掉。
作为内地乐团的摇滚女郎谭维维也来到现场,为自己的偶像张楚送了两个礼物——一副耳机和“新能量音乐计划”能量合辑的巡演门票,自己也表示曾经看到张楚的歌词泪流满面,对于来到现场的黄贯中谭维维更大赞beyond是自己高中时代的偶像。对于摇滚的理解她表示摇滚就是精神上的自我救赎和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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